兩個小時後,一絲不掛的兩人躺在地毯上,不遠處的多爾袞已經口吐白沫,不知生死。
“我比他多爾袞強吧?”,楚宇一邊雙手遊離一邊笑問道。
“當然是王爺您更厲害。”,布木布泰俏臉緋紅的回道。
“喲,你的姘頭怎麼都吐白沫了!”
“王爺討厭,他隻是奴家的小叔子而已。”
“後世有野史還說了,福臨是他多爾袞的兒子呢。”
之前耕耘時楚宇就已經告訴了布木布泰自己的來曆,因此布木布泰嬌嗔道,“王爺您都說那是野史了,怎麼能信!”
“還有呢,後世都說不要與二婚帶娃的母子有聯係,你兒子可狠,多爾袞死了還把他掘出來鞭屍。”
聞言,布木布泰尷尬地笑了笑。
“嘖,我冷卻期過了,再來!”
“啊!呀!王爺!”
直到臨近傍晚,李文忠應朱元璋要求來喊人,走到大帳前,先仔細聆聽,確定裡麵沒有怪音才開口道,“廣陵王,皇上讓我來叫您過去,小心身子!”
勞累過度中的兩人被叫醒,楚宇趁熱打鐵,展示了一次三秒真男人。
兩人都穿好衣服後,楚宇來到多爾袞跟前,探了探鼻息。
“還活著,命挺硬。”
布木布泰看都沒看地上的某人一眼,親昵的挽住楚宇的胳膊,走了出去。
李文忠掃了眼發絲尚顯淩亂的布木布泰,對楚宇道,“廣陵王,皇上讓您去行宮。”
“嗯,我知道了,麻煩曹國公把裡麵那人帶去看管好,不可讓他死了。”
李文忠走進帳中,看著多爾袞,嫌棄道,“這都沒被氣死,可惜了。”
布木布泰緊咬紅唇,說道,“王爺,奴家的孩子...”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說話算數。”
楚宇朝著一個錦衣衛勾勾手指。
“王爺有什麼吩咐?”
“找個無人的帳篷,讓母子團聚。”
“明白!”
布木布泰跟著錦衣衛離開,楚宇則朝行宮走去。
剛進到行宮內,朱元璋就打趣道,“廣陵王,蒙古小娘子怎麼樣?”
“很潤——”
“哈哈哈!”
楚宇坐下後問道,“說正事吧,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朱由檢開口道,“現在遼東的建奴解決了,但草原的蒙古人可還在,太祖爺想知道廣陵王你對蒙古人有什麼想法。”
楚宇皺眉思考,說道,“你不說蒙古人我都忘了,漠南部族和建奴不是盟友嗎?怎麼不見他們來支援建奴?”
“是曹國公將張獻忠他們調去阻擋蒙古人,不讓他們支援建奴。”,朱由檢回道。
楚宇挑眉,“張獻忠還活著呢?”
“張獻忠確實還活著,不過李自成在和科爾沁的戰鬥中戰死了。”
“或許,科爾沁出身的布木布泰可以是個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多爾袞醒來,想到昨天看到的畫麵,不停喊著要見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