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摸了摸下巴,緩緩開口道,“楚宇,照你這麼說,那武小姐是怎麼在各國之間到處飛的?”
楚宇撓撓頭,皺眉沉思,“好像...是她自己掏出來的身份證。”
剛說完,皇帝們都紛紛把一個小卡片從衣服裡拿了出來。
“身份證是這個嗎?”,朱元璋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卡片。
楚宇訥訥的看著他們,“你們也有?”
“一直都有呀。”
“那怎麼不告訴我?”
眾人異口同聲道,“你又沒問——”
“得。”
楚宇把眾人的身份證都收了上來,讓人去搞定護照。
快到傍晚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回去了。
楚宇帶著高歡一家人去醫院進行檢查。
兩天後結果出來了,報告顯示高歡沒有問題,但婁昭君和高澄都有問題。
很顯然,高澄的精神疾病基因就是從婁昭君這個母係身上遺傳過來的。
婁昭君已經急哭了,這麼說來,她生的兒女不就都是精神病人?!
高歡忙道,“大夫,這能不能治呀?”
醫生手指輕敲桌麵,看向摳指甲的高澄,“難說,得看具體情況,可以先開點藥給這個病人。”
高歡聞言,轉頭看向身旁眼眶通紅的婁昭君,問道,“大夫,那我夫人要不要也吃藥?”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婁昭君,“婁夫人的病情發作頻繁嗎?”
高歡仔細回想,搖了搖頭,“十多年來也就發作過幾次,都是家裡遇上大事時情緒過於激動所致。”
“這樣的話,用不用藥都行。婁夫人年紀不小了,發病頻率極低,藥物乾預的意義不大,反而會帶來副作用。平時要注意保持情緒穩定,高先生你要多與婁夫人談心。”
高歡聞言這才安心。
“那這我這孩子...”,高歡一臉擔憂看向高澄。
“年輕人病情發展快,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吧。”,醫生說著開始寫住院單,“我們開會製定一個詳細的治療方案,高先生、婁夫人不用擔心。”
高澄被安排住進了豪華單間。
臨彆時,高歡夫婦再三叮囑高澄要聽醫生的話。
回莊園的車上,高歡抱著滿滿一袋藥品,都是醫生根據病情,為高歡夫婦其他子女配的預防性藥物。
婁昭君望著車窗外略過的街景,輕聲歎道,“原本想著多子多福,誰知竟是我害了孩子們...”
高歡握住她的手,溫聲寬慰,“既然知道了病因,好生醫治便是。我們一家人沒有過不去的坎。”
“謝謝你夫君。”
坐在前麵副駕駛的楚宇默默地把臉偏到一旁,司機識趣的把電動隔板升起。
......
二月十二日的除夕夜,武則天從亞太分公司結束工作,飛回了阿美麗卡陪伴楚宇吃年夜飯。
一桌滿滿的美味菜肴,這個年夜飯卻隻有兩個人在享用。
“工作怎麼樣?”
武則天把一塊魚肉夾到楚宇碗裡,“亞太和歐洲那邊還可以,但中東地區因為伊列國的介入,那裡的分部一直在虧損。”
“噢?斯坦國那裡賣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