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霜握緊拳頭:“那陛下還想知道些什麼?”
陳夙宵捏著下巴想了想,另一隻手連連比劃。朝堂上幾乎一邊倒的站到陳知微身後,這沒什麼好說。
“不如,你說說他的私事。”
“私事?”徐硯霜有些懵,想了片刻,道:“他有痔瘻算嗎?”
噗!
陳夙宵一口氣沒緩過來,被嗆的連連咳嗽。這已經不叫私事,而是私密了。
“誒,等等,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們...”
陳夙宵指點著她,心頭拔涼拔涼的。我靠!朕的後宮被他禍禍完了?
“我們...”徐硯霜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陛下,我和他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係。”
陳夙宵一甩衣袖,憤怒的盯著她:“你覺得朕還會信你?”
“你...你自己看。”
徐硯霜也氣急敗壞一把扯起衣袖,露出腕間一顆小小的,紅色的像是痣一樣的東西。
陳夙宵盯著仔細看了幾眼,這是...守宮砂!
見此情形,他心裡憋著的那口悶氣瞬間消散,狠狠拍了拍胸口。
頭頂上的草原也沒那麼綠了。
“陛下這回相信了?”
陳夙宵抬起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死死盯著她的雙眼:“皇後,可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徐硯霜竭力後仰,滿臉慌張。
“一個女人,就算是心出軌,那也算是出軌。你現在跟朕說你與陳知微清清白白,那之前的算什麼?”
陳夙宵步步緊逼,話語淩厲。
“我...”徐硯霜啞口無言。
“你不過是知道了你的結局,所以...”
話剛出口,陳夙宵就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住口,慌亂一閃而逝。
徐硯眉頭微皺:“陛下怎知臣妾結局。”
果然,古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覷。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皇後忘了,你剛才說你死過一回,而你又這麼恨陳知微。如果朕猜的沒錯,是他...殺了你吧!”
徐硯霜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銀牙咬的“咯咯”作響。
陳夙宵見狀,提起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陛下,您該回去了。”
陳夙宵嗤笑一聲,她顯然被自己一句話刺激的不輕。
“剛才朕要走,皇後非要留,現在又要趕朕走,你把朕當什麼了?嗯,容朕想想,若是朕今夜留宿鳳儀宮,你猜陳知微什麼時候會收到消息?”
“陛下這是在折辱臣妾嗎?”
徐硯霜兩眼通紅,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還是恨。
陳夙宵不屑的撇撇嘴:“記住,後天,如果國公府的三十萬兩銀子送不進國庫,皇後就是欺君。”
說罷,陳夙宵拂袖離去。
剛出門,便見吳大伴恭敬的站在廊簷下,眼睛半睜半閉,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但陳夙宵一出現,他頓時就恢複了精神,躬著腰,邁著小碎步一溜煙便到了近前。
“陛下,今晚不歇在皇後這裡?”
“不了!朕看著她那張臉就沒興趣。”
“那...陛下準備翻哪位貴人的牌子。”
“翻個屁,回禦書房。”
陳夙宵帶著吳大伴氣衝衝的走了,留下鳳儀宮大敞開的門。
寒露出宮還沒回來,掌事嬤嬤領著兩個宮女進了殿。
“奴婢參見皇後娘娘,時間不早了,娘娘該沐浴休息了。”
徐硯霜瞥了嬤嬤一眼,隻記得她姓張,是陳知微安排在她身邊的。為的就是阻止陳夙宵與她圓房,必要時充當通風報信的角色。
比如,陳夙宵要翻了皇後牌子,那陳知微必然星夜入宮,美其名曰,稟報軍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