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老道愣了一下,撓著雜亂的頭發,一臉懵圈:
“姓陳的,你剛才說什麼?”
陳夙宵起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不歸老道越聽,眼睛越亮,從緩緩點頭到如搗蒜。
徐硯霜還沒從不歸來時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他又一次閃身跑了。
陳夙宵淡定坐回龍椅,唉,白撿個高手當跑腿的使,都不是一個爽字能形容的。
寒露眼睛珠子一轉,重重的“唉”了一聲。
頓時,徐硯霜身體一顫,魂魄歸位,像看陌生人一般看著陳夙宵。
陳夙宵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皇後,皇後?”
“啊?哦!陛下,臣妾...臣妾...”徐硯霜語塞。
陳夙宵伸手一拽,把徐硯霜拉到身邊。隨即,手往下一滑。哎!頓時就摟住了小蠻腰。
雖然吧,陳夙宵保證絕不當原主一樣的舔狗,便是,這不妨礙他占便宜。
況且,他是皇帝,她是皇後,摟一下,抱一下,哪怕是親一下,也沒人敢說他占便宜。
就是這麼理直氣壯,又理所當然。
陳夙宵微眯起眼睛,側過頭,鼻子貼近她的發絲,深深一嗅。
竟有一股好聞的花香味。
徐硯霜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驚恐的想要躲開,卻奈何陳夙宵摟的太緊。
“陛,陛下,您不能這樣。”
徐硯霜說著,話語間都帶起了哭腔。嗚嗚,他不僅是瘋子,還是變態!
此刻,陳夙宵那猥瑣的笑容,極致享受的表情,在她眼裡都成了變態的代名詞。
他變了,他真的變了。
以前,他從來不會在她麵前露出這種表情。
有的隻是情意綿綿和愛而不得的痛心疾首。
“陛下,陛下!”
“嗯?”陳夙宵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徐硯霜一看,完了,他又變成了那個嗜血冷酷的暴君。
在變態與冷血間切換如自,徐硯霜心肝都在顫。
突然間,她猛地想到前世陳夙宵滅她滿門,將她打入冷宮,受了一年磋磨,心裡瞬間恨意盈天。
於是,她毫不猶豫抬起腳,狠狠一跺。
嗷!
陳夙宵一聲慘叫,鬆開摟著她的手,抱著腳表演起金雞獨舞來。
“皇後,你...好狠的心呐。”陳夙宵咬牙道。
小德子和寒露都嚇傻了,就剛剛,帝後兩人還好好的調情呢,怎麼轉眼間就變成這樣了?
眼看著陳夙宵一屁股摔回到龍椅上,小德子率先崩不住了,朝著殿外大喊:
“來人,來人呐,傳太醫。”
徐硯霜見闖了禍,小臉一白,在侍衛和宮人們衝進來前,拉著寒露一陣風似的逃了。
陳夙宵沒好氣的看著她逃離的背影,氣的破口大罵:“瘋婆娘,朕必廢了你。”
小德子躬身扶著陳夙宵,急切道:“陛下,您沒事吧!”
“朕沒事。”陳夙宵氣哼哼端起茶杯,仰頭便喝。
呼啦!
一陣狂風襲來,龍案上奏折亂飛。
下一刻,不歸老道興奮的聲音響起:“姓陳的,恭喜恭喜,你要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