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
所有人都懵逼了,那些大呼小叫喊越獄的,仿佛嗓子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再也喊不出來。
陛下?他怎麼可能是當朝皇帝。
皇帝怎麼可能在這裡?
眾人心頭升起無數疑問,最終彙聚到一起,變成一股無可扼製的恐懼,占滿整個身體。
胡安見狀,終於堅持不住跪倒在地,腦袋’咚‘的一聲狠狠撞在地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陛下,微臣自知罪孽深重。陛下想要怎麼罰微臣都行,請陛下放過我的父母妻兒。”
此言一出,眾人再無懷疑。
一時間,眾人齊齊跪倒,一個個抖若篩糠,上下牙打架的聲音,連成一片。
瘋虎都看傻了,瞪著陳夙宵看了又看。
“你...你真是皇帝陳夙宵?”
小德子上前一步,怒目而視,喝斥道:“大膽,陛下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瘋虎一屁股坐到地上,搖頭歎息:“搞半天,小醜竟是我自己。媽的,崔懷遠他憑什麼那麼好命。”
說罷,瘋虎躺下一動不動,宛如一具死屍。
“陛下,他...”小德子依舊不忿。
陳夙宵擺擺手:“他一將死之人,你跟他計較什麼。”
”呃,陛下說的是。“
陳夙宵一腳踢散了胡安束好的頭發,隨即一把將他提起來,直接丟進牢裡。
“胡安,你就先在牢裡好好反省反省。大理寺將暫時交由錦衣衛接管。等查清你的罪名,是隻殺你一人,還是夷九族,全憑律法。”
“朕,說了不算。”
胡安直接癱了,哆哆嗦嗦,身下流出一灘汙物,臭不可聞。
陳夙宵不屑的看了一眼,身為大理寺卿,本應一身正氣,剛正不阿。
結果,就這麼個貨色!
搖搖頭,抬腳朝外走去。也不避著過道上的人,就踩著他們的腦袋,手腳,脊背往外走。
俗話說的好,當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頂頭上司爛了,手下又能有多少好人。
跪在地上的人哪怕痛入骨髓,也不敢哪怕是吭一聲。
片刻後,陳夙宵來到齊貴身前。
這家夥也真夠賣力的,頭都磕破了還沒停。
當齊貴看到一雙腳出現在眼前時,隻愣了一瞬,便磕的更賣力了。
“陛下饒命,我是無辜的!”
小德子見狀,心裡那叫一個暢快。就是可惜,那幫打手和巡城司小隊還沒抓進來。
“齊家主。”
“誒,草民在。”齊貴抬起頭,涎著張臉堆滿笑容:“陛下有何吩咐,草民定當儘心竭力。”
“嘶!你知道朕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哪知道皇帝為什麼會在牢裡。
“看來你不知道。”陳夙宵笑了。
“嘿嘿,草民確實不知。”
齊貴小眼睛亂轉,心裡狂飆“臥槽”,我應該知道嗎?
陳夙宵微微欠身,伸手拍了拍齊貴的肩膀。喜笑顏開,但卻又歎了口氣:
“齊家主,你知道不久前,朕在想什麼嗎?”啥也不知道,你乾嘛總問我。
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