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袁聰在心裡怒吼,臉上難掩激動的表情。
快啊,來親手扶我,再賞我一塊碎銀子吧。我不嫌少,真的一點也不嫌少。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隻見陳夙宵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袁將軍辛苦了,平身。“
”呃,啊?“袁聰一腦門的問號。
這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難道是劇本打開的方式不對?
”袁將軍這是不想起來嗎?“
”啊~,不是。末將謝過陛下。“
陳夙宵撇撇嘴:”莫名其妙!“
袁聰都快哭了,尼瑪,緊趕慢趕。湊上來熱臉貼冷屁股不說,還得了句”莫名其妙“。
要是讓手下那幫王八蛋知道了,豈非要笑話他半年。
袁聰起身,哭喪著臉道:“陛下,您...厚此薄彼。”
陳夙宵一看,臥槽,怎麼裝的像個被始亂終棄的小媳婦。
“哎,袁將軍,你好好講話。朕問你,朱溫在哪?”
“朱溫,您說長慶侯朱溫?”
陳夙宵又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這貨除了會帶兵,腦子不是一般的不好使。
袁聰縮了縮脖子,道:“呃...回陛下的話,長慶侯已經走了。”
陳夙宵抬頭看看天色,什麼情況,這天色尚早,他就下班了?
“陛下,是這樣的,目前神兵坊就是個空殼子,也沒什麼事情做,長慶侯每天過來待兩三個時辰便離開了。”
陳夙宵一聽,氣的不行。
憑什麼一個臣子比他過的還輕鬆。
扶朱溫上位,讓他兼軍器監主簿,不就是看中他“理工男”的身份嗎。
現在倒好,每天上班四到六個小時,活的輕鬆愜意。
這是換個地方,奉旨擺爛苟活?
“袁聰,你告訴朕,他去哪了?”陳夙宵語氣森寒。
“這...陛下,末將不知。不過,長慶侯有母親妻子,想來應該是回家了吧。”
陳夙宵冷哼一聲,翻身上馬:“走,去長慶侯府。”
蹄聲急促,袁聰看著陳夙宵遠去的背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恭送陛下”。
“將軍,我們...噗!”
“不準笑,不準說。往後老子要是聽到點什麼風言風語,你們兩個就卷鋪蓋卷回家吧。”
“噗,我們,哪敢。”
袁聰急哼哼的騎馬走了,把兩名親衛甩了老遠。
陳陳夙一路縱馬疾馳,在離城門還有幾裡地時,太陽落下山頭,夜幕降臨。
小德子使出吃奶的力氣才緊緊跟在陳夙宵身後,不至於掉隊。
“陛下,您慢點,天黑路小,可千萬彆摔著了。”
“無妨,這馬可是上過戰場的,夜間趕路,不在話下。”
然而,話音才落,前方小樹林裡,一群本已歸巢的夜鳥,撲楞楞直飛天際。
與此同時,四周的蟲鳴聲,都莫名消失不見。
不知為何,陳夙宵隻覺心頭一緊,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於是,陳夙宵有意勒住馬頭,放緩了速度。
“陛下,怎麼了?”小德子帶著江雪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