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攔住他們。”
“來人,快來人啊。”
將軍府內亂作一團,鮮血彌漫開來,護衛卻越來越多。
終於,當徐硯霜三人衝到二進院門時,與一隊五人黑甲護衛迎麵撞上。
五人皆皆佩直刀,著黑甲,戴著一張描了紅色暗紋的麵具。
“暗狼衛。”
徐硯霜驚呼一聲,前衝的腳步隨之一頓。
寒露眉頭一緊,反握了匕首,擋在徐硯霜身前。
宇文宏烈喘了口粗氣,借著前衝的勢頭,長槍插入地磚縫隙,猛地一挑。
頓時,一蓬泥土混著碎磚,劈頭蓋臉便朝那五名暗狼衛砸了過去。
徐硯霜緊了緊刀柄,鮮血浸染,掌心稍顯滑膩。
三人身後,腳步聲越發密集,真可謂前有猛虎,後有惡狼。
“讓開,否則死!”
宇文宏烈暴喝一聲,既然動了手,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大踏步朝前突進,槍出如龍,朝著其中一人一脖子便紮了過去。
寒露見狀,也不遲疑,一個滑鏟向前,直擊另一人胸腹位置。
徐硯霜深吸一口氣,暗狼衛是徐寅培養的死士,每一個都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若非必要,她實在不想殺了他們。
當然,暗狼衛可不是輕易就能殺死的,反而是被反殺的可能性極大。
果然,就見宇文宏烈氣勢如虹,眼看長槍就要紮中那名暗狼衛。
下一刻,隻見他後撤半步,手中直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從他身前掠過。
隨之‘喀嚓’一聲脆響。
宇文宏烈便目瞪口呆的隻收回來一根槍杆。
再低頭看去,隻見係著紅纓的槍尖,就掉落在暗狼衛的腳邊。
寒露也好不到哪裡去,匕首直指那人小腹,卻在千鈞一發之際,那人輕描淡寫提刀一擋。
用窄窄的刀身,精準無誤擋住了匕首的鋒芒。
從將軍府大門湧進來的護衛越來越多,火把光芒把周遭照的亮如白晝。
田秉義趴在大門口邊朝裡張望,不由的便在心中盤算起來。
這三人能衝進大將軍府,與他脫不了乾係。
等拿下這三人,大將軍再徹查下來,他還能有好?
田秉義頓覺渾身冰涼。
老馬失蹄,是禍非福啊。的,早就聽說暗狼衛皆是高手。
沒想到這麼高啊!
身為猛虎營主將,身經百戰,武功高強。
如今一招讓人削了槍頭。
恥辱啊!
“現在怎麼辦?”
他不由回頭看向徐硯霜。
戰嗎?
前麵五名暗狼衛,銅牆鐵壁,衝上去必將撞的頭破血流。
退嗎?
後麵不下百名甲士圍了上來,一個個如狼似虎。若非是看在門內暗狼衛的麵子上,隻怕已經衝上來將三人當場砍死了。
徐硯霜歎了口氣,人不能求事事圓滿。
如今既然已經進了將軍府,計劃便已經完成了一半。
於是,深吸一口氣,手中戰刀猛地一擲。
‘鏗’的一聲響後,戰刀插在一名暗狼衛身前,左右搖擺。
“我們是要投降了嗎?”宇文宏烈心中一陣悲苦。
他奶奶的,都怪那個變態殺人狂,老子好端端在朔北城養老,你非把老子打出來摻和這事。
可是,她若真死在這裡,是有些可惜!
喂,那個殺人狂,你那麼牛逼,快出來帶我們殺進去啊。
五名暗狼衛不動如山,但徐硯霜能感覺到五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冰冷如刀。
徐硯霜清了清嗓子,朝著後院方向,放聲狂吼:“徐旄書,你給我滾出來!”
“大膽!”
中間那名暗狼衛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粗礪的風沙碾過地麵的嗚咽。
徐硯霜猛地注視著他,一步踏出,便到了他的身前。
手,也順勢重新握住了刀柄。
中間那人紋絲不動,左右四人卻微微一動,四柄直刀泛著寒光,眼看便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