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裡落針可聞,隻有徐硯霜擲地有聲的慷慨陳詞。
將軍主位後,冥梟暗自點了點頭,拒北城終於迎來了屬於它的主心骨。
“末將!遵命!”
獨孤信率先單手撫胸,高聲應道:“大將軍,請允末將領軍出戰,必讓敵寇有來無回。”
“大將軍,末將請戰,願與獨孤將軍共進退,護我河山!”宇文宏烈緊隨其後,躬身請命。
“末將願往!”韓屹雙手抱拳道。
五大營,三主將同時表態。
衛平看著趴在地上的趙山河,歎了口氣,也沉聲說道:“末將在此,但憑大將軍吩咐。”
趙山河聞言,徹底蔫了。
原本還想衛平能與他共進退,徐硯霜便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為難他們。
如今一看,他反倒成了那個跳的最歡的小醜。
徐硯霜滿意的點點頭,抬手一指趙山河,道:“把他拖走,打入大牢。信使何在,帶上堂來。”
信使飛奔而來,與被拖走的趙山河擦肩而過。
“參見大將軍。”
“說,來犯之敵有多少人,分兵幾路,從何處犯邊,都與本將軍一一道來。”
“回大將軍,前方斥候來報,來犯之敵約有萬人,全是精銳騎兵。一半留在草原上以作策應,一半從風雷峽入關,漫山遍野,四處劫掠!”
徐硯霜都氣笑了,一掌拍在桌麵上:“那風雷峽守將是死的嗎,就放任北蠻子入關。”
“哼!獨孤信聽令!”
“末將在!”
徐硯霜深吸一口氣,語氣沉沉:“本將命你領血狼騎,迂回阻擊,務必要把入關的五千北蠻兵留在關中。”
“末將領命!”
“宇文宏烈何在!”徐硯霜目光如電,驀地轉向宇文宏烈。
“末將在!”
“本將命你,猛虎營全軍出擊,風雷關前殺敵!”
“是!”
徐硯霜揮揮手:“去吧,點兵鼓已經擂響,隨時可以出征。”
宇文宏烈一抱拳,狠狠踹了林括一腳,隨即昂首闊步走了出去。
獨孤信蹙眉望著她,眼裡不無擔憂。
如今拒北城中,無論是士兵,將軍,還是百姓,對徐硯霜都多有不滿。
他若是帶兵走了,那她怎麼辦?
徐硯霜讀懂了他眼裡的意思,笑著擺擺手:“阿哥,去吧,我不會有事。等你回來,我給你擺慶功酒!”
獨孤信握了握拳頭,重重一點頭,轉身大踏步離去。
“冥梟!”
“屬下在!”
冥梟從主位陰影中走出來,躬身站在一側。
議事堂裡,衛平,韓屹見狀,心頭不由一緊。
他們從始至終,就沒發現冥梟的存在。
此時一見,頓時便又釋然了。
暗狼衛作為大將軍府最強護衛,若無暗狼衛俯首,徐硯霜怎麼可能輕易拿到虎符,懾服全場。
“傳令下去,輜重營暫由暗狼衛監管,運營調度可交由副將處置。但有不服者,殺!”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