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大將軍,猛虎營急報。”
“宇文將軍率眾抵達風雷關前,北蠻子收到消息,撤軍以作遊擊,猛虎營無奈,隻得在風雷關前結陣禦敵。”
徐硯霜歎了口氣,揮退信使。
北狄騎兵擅襲攏,來去如風。
鎮北軍中,除了血騎營,便沒人追的上。
徐硯霜派宇文宏烈出關迎戰,當然有她的考量。
猛虎營乃全軍鋒銳,多配備重甲步兵與突騎兵,擅攻堅,破陣。
每逢大戰必為先鋒,傷亡最巨,補充最快,是鎮北軍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當年她組建的先鋒營,便是從猛虎營中抽調篩選的軍士。
因此,派宇文宏烈出征關外,便是為穩妥起見。哪怕遭遇伏擊,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就在此時,又一名信使飛奔而來。
“報!!!血騎營來報,獨孤將軍率全營擊殺入關北蠻軍三百七十八人,俘虜八十六人。餘者尚在追擊,分割包圍中。”
徐硯霜收起捷報,心頭一口鬱氣散了不少。
信使走後,寒露試探道:“小姐,您已經很久都沒好好休息了。如今重掌兵權,也派兵肅清邊境,您何不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徐硯霜蹙眉,雖然重掌了兵權,但還算不上穩固。
一旦軍中起了兵變,後果不堪設想。
寒露讀懂了她的擔憂,笑道:“小姐,您就放心吧,暗狼衛會替您盯著他們的。再說了,諸位將軍不都承認了您是大將軍嘛。”
“還有,最重要的是您願意打!”
徐硯霜笑笑,終於不再掩飾滿臉的疲憊。
“行,我先去休息,你幫我看著些,有事就叫醒我。”
“嗯,小姐,您就放心吧。”
......
天色大亮,拒北城雖一夜變天。
但消息還隻控製在小範圍之內,隻有北門上掛著的那人,格外惹人注目。
秋風瑟瑟,那人在城門上飄來蕩去,隻偶爾身體才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
巡邏的軍士,都隻當他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衛平刻意給他留著臉麵,掀起他的頭發,蓋住了頭臉。
於是,便無人知曉他的身份。
反倒是徐旄書,在被送去輜重營的路上,路過城門時,抬頭注視了寧策片刻。
隨即,便被押送的軍頭賞了一鞭子。
“還不快走,你他娘的是不是也想上去掛著啊。”
徐旄書疼的呲牙咧嘴,轉身惡狠狠的看著那名軍頭:“混蛋,你怎麼敢打我。”
軍頭一聽,都氣笑了,掄圓了鞭子,又狠狠的抽了好幾鞭。
“媽的,一個下賤的犯人,也隻配乾最苦最累的活,老子不僅敢打你,再多說一個字,老子還敢打死你。”
“你...”徐旄書何曾受過這種屈辱,指著軍頭大聲喝斥:“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要你死,啊~”
啪!
又一鞭子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
“我管你是誰,到了老子的地盤,就要聽老子話。否則...”軍頭獰笑:“老子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我...”
“你什麼你!”
嘭!
軍頭抬腳,把他踹的一個趔趄。
“快走,若非是快打仗了,要人手,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徐旄書一陣膽寒,軍中黑暗的一麵,他不是不知道。
以罪人之名進了輜重營,想死,輕而易舉。
頓時,他便不敢再有多言,埋頭朝前走去。
心頭對徐硯霜的恨意,便越漸濃烈。
國公府本來應該是他的,世襲罔替國公之位也該是他的。
可惜,一切皆因徐硯霜,把一切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