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哥,你說,咱們這麼乾,值的嗎?”
“去你大爺的,老子叫馬嘯天,馬嘯天!!懂了嗎?”
“呃,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小和嘯那他媽能一樣嗎。”
“我還是不懂。”
“嘁,沒文化,真可怕!”
拒北城,夜!
大將軍府燈火通明,重新恢複了往日絲竹聲聲,美酒美女如流水似送入府中的場景。
前城大營,軍士們巡營換防頻繁的猶勝往日,密不透風。
尤其是前城關押犯人的大牢所在地,巡城司加派人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哎,秋生,消息準備嗎,將軍就被關在這裡邊?”
“錯不了,媽的,林括那鱉孫小人得誌,押著將軍差點沒把前城遊完。”
“小天哥,你確定就咱們幾人,能把將軍劫出來嗎?”
“嘯天,嘯天...”
“行行行,嘯天哥。”
“這還差不多。”馬小天哼哼嘰嘰的:“將軍對我們都有恩,老子可不想當姓林那樣的白眼狼。”
眾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段秋生開口:
“那還說什麼,乾他娘的。”
“行,秋生,你帶上二牛,迎春...他,他,還有他,去把巡夜的引開。”馬小天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來。
“大鬼,二鬼,老梁,還有你,你,咱們六個摸進大牢,死也要把將軍救出來。”
幾人相視一眼,齊齊點頭,就要依計行動。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冷嗤響起。
“若我是你們,就該悄悄隱藏在城裡,等待時機成熟,絕不輕易自尋死路!”
“誰!”
眾人大驚,瞬間抓緊了戰刀,背靠背站成一圈,緊張的四處張望。
“是誰在那裡。”
“快,在那裡,來人啊!”
四周巡營的軍士聽到動靜,紛紛包圍了過來。
“小天哥,怎麼辦?”
“嘯天,嘯天!老子說了多少次了。”馬小天氣急敗壞,不由的提高了音量。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座軍營轟然倒塌,煙塵四起,烈焰翻騰。
火光映照著夜空,一道黑影如夜梟般在軍營房頂上飛掠而過。
在黑影後方,還緊跟著數道人影。
兵器反射著寒光,殺機四伏!
“來人啊,有刺客!”段秋生大喝一聲,拉了馬小天一把,舉著刀就朝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眾人身後,各處暗樁都明哨齊齊湧了出來。
眾人跑了一段,氣喘籲籲的躲到一間空了的營房中,麵麵相覷。
“好險,差點就被抓住了。”
“媽的,都怪那個王八蛋壞了咱們的好事。”
眾人聞言,儘都沉默不語。
突然,黑暗中又響起剛才那個熟悉的聲音。
“哼,蠢貨,若非是我,你們已經死了!”
“誰,是誰在那?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馬小天緊張的貓著腰,眼睛死死的盯著房間一角,握著刀的手卻在輕微顫抖著。
“小,小天哥,他,他在那。”
有人扯了扯馬小天的衣袖,指了指他身後的方向。
馬小天豁然轉身,緊盯著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的人,十分不爽的低聲說道:“呃...啊,蠢貨,老子這是詐他的,兵不厭詐,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