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當真聰明,隻看陳夙宵演示了一遍,便自己填藥裝彈,又開了一槍。
閨房被轟的七零八落,她卻高興的像個孩子。
“如何?”陳夙宵看著她,笑問道。
“有此神兵,臣妾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陳夙宵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就你皮。”
蘇酒又豁地回過神來,擔憂的問道:“陛下,您把它送給臣妾了,那您怎麼辦?”
“朕?”陳夙宵握拳曲起手臂,側身擺了個pose:“本身就強的可怕。”
從未見過陳夙宵這般模樣,蘇酒不由的愣了愣,隨即嫣然一笑。
陳夙宵看著她,一時間不忍打破這種溫馨的場麵,一直等她高興完了,才幽幽歎了口氣:
“小九,朕在帝都還留著其它後手,那你知道朕為什麼還要把槍給你嗎?”
“陛下請說。”
“陳知微,還活著。”
蘇酒訝然,神色也不由凝重起來。
“臣妾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此次北疆,朕雖有萬全的把握,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若真有變故,朕也希望你有自保之力,懂嗎?”
蘇酒點點頭,放下槍,縮進了陳夙宵懷裡,緊緊的貼著他,感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
“明日,朕會把火槍工坊從營中遷出來。到時候,需要你用蘇家商隊掩護。”
“陛下放心,明日臣妾會大量放出鹽和糖,車隊增加五成。隻等您一聲令下,城內外一起行動。”
陳夙宵點點頭:“你做事,朕放心。”
“那,陛下...”蘇酒抬起頭,清情默默的看著著陳夙宵:“今夜可否宿在臣妾這裡。”
陳夙宵嘴角一勾,湊到她耳邊低聲調笑:“小饞貓!”
“不過,朕時間緊迫,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沒辦法陪你。”
“就一夜,也不行嗎?”蘇酒滿眼失落。
陳夙宵一掌按在她的翹臀上,托著她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
“來日方長,朕與你的時間還長著呢,不爭這朝夕時光。”
“陛下現在就要走?”
陳夙宵點頭:“是。”
蘇酒一聽,神色便帶起了些哀傷,俯身一禮:“那臣妾恭送陛下。”
陳夙宵歎了口氣,張了張嘴,又住了話頭,轉身朝外走去。
才見到門口,手剛摸上門把,又忽地停地,輕聲道:“出征前夜,朕再過來一趟。”
蘇酒聞言,驀地如春花綻放:“臣妾多謝陛下垂憐!”
陳夙宵再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陛下,回宮嗎?”小德子迎上來,躬身詢問。
“你先一個人回去吧,若是天色晚了不方便,也可以留宿在蘇家,明日一早再回去。”
“那您?”
“朕要出城一趟,帶著你屬實不方便。”
小德子身體一僵,驀的低垂下頭:“是奴才沒用。”
“罷了,不關你的事。”
說罷,陳夙宵竟是直接提起內勁,縱身上了房頂,幾個縱躍間,消失在夜色中。
小德子看著陳夙宵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白露卻是滿臉驚駭,輕輕的拉了拉小德子的衣袖:“這位公公,陛下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小德子不由的想起當日在影穀對戰的場麵來,兩隻手來回比劃了幾次,卻覺怎麼也形容不出來。
最後,目光落在蘇家大宅的主樓上,想著皇帝陛下全力之下,應該可以輕鬆飛躍才是。
想到這裡,脫口而出:“陛下的武功,應該有好幾層樓那麼高。”
白露一瞪眼,無言以對,心中暗罵:好你個小太監,不說就不說嘛,在這胡言亂語,調戲你姑奶奶我呢。
再說陳夙宵一路提起內勁,輕身出了帝都,直奔西山影穀而去。
即便有過半影衛入了錦衣衛,但影穀中依舊有近五十死士。
以影一之強大,關鍵時刻,率所有影衛,同時出動,足以震懾一方。
夜,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