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傷還可以這麼治。
縫完臉上的傷,陳夙宵起身將剩下的大半壇子忘憂釀交給老軍醫。
“好了,剩下的箭傷,還有一些不太嚴重的刀傷就交給你來處理。先用酒精消毒,再上傷藥,效果會好很多。”
“呃,敢問陛下,酒精是何物?”老軍醫小心翼翼的問道。
獨孤信卻隻聽到一個”酒“字,兩眼放光,掙紮著坐起身來:“酒,酒在哪裡,快給本將軍拿過來。”
陳夙宵想了想,賜了他一個字:“滾。”
這種忘憂釀,可是拿來救命,不是拿來喝的。
再說了,這玩意一口下肚,怕是沒幾個人扛的住。
“記住了。”陳夙宵看向老軍醫,覺得有必要鄭重得醒:“酒精隻能拿來消毒,處理傷口,任何人不得拿來當酒喝。”
“請陛下放心,草民謹記。”
獨孤信怔愣一瞬,訝然道:“你,你不是軍醫?”
“大膽,陛下當麵,休得無禮。”袁聰喝道。
“你,你是皇帝?”獨孤信上下打量了陳夙宵幾眼,喃喃道:“阿妹的男人,皇帝陳夙宵?”
袁聰聽的呲牙咧嘴,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大膽,你找死不成。”
陳夙宵也是呲牙咧嘴,早前就聽過徐寅在邊關收留過一個外族養孫,教他打仗,甚至將鎮北軍四大營之一交給他。
難道就沒教過他怎麼為人臣子嗎?
“行了。”陳夙宵抬手製止袁聰,轉而望向獨孤信,有意教教他怎麼做人:“你叫獨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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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
“血騎營兵敗,說說吧,朕該治你個什麼罪名才合適?”
營帳裡,空氣陡然變的死一般寂靜。
就連正忙著幫獨孤信處理傷口的老軍醫,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陛下,獨孤將軍中計遇伏,罪不過他啊。”寒露連忙站出來解釋。
如今拒北城形勢不明,鎮北軍搖搖欲墜。
唯有獨孤信還能堅定不移的站在小姐身邊,此時,絕不能放任不管。
“求陛下開恩。”
帳外守著的數十名血騎營將士衝進來,跪了一地。
“陛下,您若非要抓個人出來治罪,末將願替將軍受罰。”
陳夙宵打眼看過去,隻見說話那人一條胳膊用木扳夾了,吊在脖子上,身旁還放著一根木杖,顯然腿也是受了傷的。
“哦,你想替他受罰,那你又是誰?”
“回陛下,末將乃血騎營副將,鄭野。血騎營遇伏,損兵折將,末將有大半的責任。”
“老鄭閉嘴,此事與你何乾。”獨孤信斥道。
“將軍,此罪不在你啊。”
“求陛下開恩,我等願與將軍一同受罰。”數十人齊聲開口。
“嗬嗬。”陳夙宵冷笑一聲:“你們倒是情深義重。”
“哼,敗了就是敗了,哪有那麼多借口。難道老國公徐寅沒有教過你們,怎麼行軍打仗嗎?”
眾人低頭,沉默不語。
此戰敗北,實在有損徐寅臉麵。
“您是皇帝陛下,是打是罰,您說了算。我願一力承擔,絕無怨言。”
獨孤信看向陳夙宵,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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