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馬小天一行將幾名獄卒捆成了粽子。
“哈,呸!”
馬小天一口老痰啐在牢頭跟前,高昂著頭,像極了一隻高傲的公雞。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牢頭色厲內荏。
馬小天蹲下身,拍拍他的老臉:“都這時候了,還在這裡跟你爺爺耍橫呢。我告訴你,爺爺今天這大獄是劫定了。”
“你...你...”牢頭氣的兩眼暴突,話都說不利索了。
看年齡,老子都能當你爹了,你一口一個爺爺,實在欺人太甚。
“彆你你,我我的,起來,帶路。”
說話間,馬小天粗暴的將牢頭提溜了起來。
奈何兩條腿也被捆的死死的,不說走路,原地站著都搖搖晃晃的。
馬小天麵現惱怒,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走啊,敢不聽你爺爺的話,小心你爺爺揍你。”
牢頭欲哭無淚,搖擺著乾脆一頭栽倒在地:“你個狗日的,你還是殺了我吧。”
“嘿~給你臉了,孫子,你莫不是以為爺爺我不敢動手?”
身後響起一連串歎息聲,馬小天一怔,回頭看去,隻見自己那一幫兄弟,一個個滿臉怪異的看著他。
“孩兒們,為何如此看我?”
噗!
也不知是誰,再也憋不住笑出聲來。
一人失笑,瞬間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其餘人也跟著笑起來。
馬小天撓頭:“他娘的,你們笑什麼?”
“沒,沒什麼?”
“呃,小天哥你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馬小天左右四顧:“有何不對?”
牢頭氣的臉都紅了,破口大罵:“媽的,你個憨批,你綁著我腳了,我怎麼給你帶路。”
呃......
馬小天汗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還是死牢裡光影跳躍,外人看不太真切。
片刻,梗著脖子喝道:“那還愣著乾什麼,給他鬆綁。哦,記得把他的手綁緊點。”十幾個人,刀也給我下了,就是給我機會我也反抗不了啊。
段秋生幾人手腳麻利,片刻功夫便將牢頭收拾的妥妥帖帖。
見狀,馬小天又激昂起來,拿刀柄捅了捅牢頭後腰:“走吧!”
“走?去哪?”牢頭這回是真的要哭了。
媽的,今日栽在這麼一個二百五手裡,臉麵掃地,流年不利。
低頭一看,其餘幾名獄卒蜷縮在地上裝死。
顯然,誰都不想麵對這個憨貨。
馬小天一愣,隨即理所當然:“找人啊。”
“找誰啊?”
死牢裡關的犯人可不少,你他娘的又沒說找誰,牢裡的,還是牢外的?
牢裡的我還能幫點忙,牢外的...除非這個二百五腦袋被驢踢了。
馬小天深吸一口氣,‘嗆啷’拔刀出鞘,架上了牢頭脖子,惡狠狠道:“你他娘耍你爺爺呢,讓你帶路就帶路,哪那麼多廢話。”
段秋生實在看不下去,出聲道:“帶我們去找宇文將軍。”
牢頭心中一顫,總算是抓到點關鍵。
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城中巨變,立刻便有人來劫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宇文宏烈的心腹。
“幾位...我...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但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真是哆嗦,現在你的小命都在爺爺手裡,哪輪的到你討價還價。快走,再不走,爺爺現在就剁了你。”
牢頭怕了,囁嚅道:“宇文將軍現在情況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