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霜呆愣當場,還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大營中已經烏泱泱衝過來數百軍士。
“護駕,快護駕!”
此時,在所有人眼裡,刺客挾持了皇帝陛下,空手奪白刃,拿住了皇後娘娘的戰刀。
形勢危急,然而帝後都落在刺客手裡,誰也不敢放箭。
幾百人呼啦啦,動作迅速將三人圍了起來。
“大膽,何方歹人,還不速速放開陛下,否則定要你死無全屍。”
數百杆火槍,齊齊瞄準,袁聰怒吼的聲音都在顫抖。
若是皇帝陛下親征,死在漠北,那他也休要再提什麼爵位之事,能保住身家性命都是萬幸了。
陳夙宵笑的燦爛,盯著身前的不歸老道,笑道:“老東西,看到沒,還不速速放開朕的皇後。”
不歸左右一看,曲指一彈,徐硯霜的刀脫手飛了。
“這就是你整出來,大殺四方的神兵利器?”
陳夙宵點點頭:“不過,朕有些好奇,像你這種武道高手,能挨得住幾槍。”
不歸一愣,隨即跳著腳開罵:“好你個小皇帝,道爺我為了你,跑了幾千裡路,你就是這麼對道爺的?”
“為了朕?”陳夙宵一臉問號。
不歸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到雪地裡:“那可不,當日離水一戰,道爺就一路追殺法嚴那個禿驢,從南到北,那個狗日的禿驢是真他娘的能跑,累煞道爺了。”
陳夙宵一怔,回想一下,的確是自從離水畔,與遏乞羅一戰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不歸。
隻是,沒想到他竟然,天遙路遠,千裡追殺法嚴。
“朕記得你說過,你殺不了他。”
不歸哼哼唧唧:“是殺不了,但不妨礙老子惡心他啊。”
陳夙宵一臉無語,而袁聰等人則是滿臉懵逼。
什麼情況,來人不是刺客嗎,怎麼跟皇帝陛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看樣子兩人還十分相熟的樣子。
“呃...陛,陛下,末將能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閉嘴!”
陳夙宵,不歸老道異口同聲。
袁聰一聽,嚇的起了一身冷汗,視線不由的落在不歸老道身上。
媽的,我他娘的沒聾吧,這個邋遢老道到底是誰啊。
再悄悄看一眼陳夙宵,隻見他絲毫沒的動怒的意思,不由的對不歸的身份越發驚悚起來。
徐硯霜倒是知道不歸的存在,此時打量著他的背影,心底隱隱發寒。
就憑他剛才與陳夙宵戰鬥的場麵,就知道他的武道還在陳夙宵之上。
這種狠人,竟然心甘情願給陳夙宵賣命。
可是,前世他並沒有出現。
徐硯霜心中疑惑,難道她重活一世,觸動了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讓所有的事情都變的不一樣了?
“都退下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陳夙宵衝袁聰揮揮手。
袁聰稍作猶豫,最後看了一眼不歸老道,揮揮手,帶著數百軍士轉眼間走的乾乾淨淨。
現場便隻剩下陳夙宵,徐硯霜,不歸老道三人。
此時,不歸打量了徐硯霜幾眼,嘖嘖兩聲,又是歎息,又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