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沒看完呢?”他看了看臉色慘白的孫教授和亂成一團的儀器,對陸判官說,“老陸,跟你說了對人客氣點,咱們是服務單位。”
陸判官躬身:“是,大人。”
李雲楓走到那幾個古老箱子前,隨手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對孫教授說:“孫教授是吧?想查這些老古董?”
孫教授強自鎮定:“是的!我懷疑這些檔案裡可能記錄了一些……異常現象,對我們的研究有幫助!”
“異常現象?”李雲楓笑了,露出兩排白牙,“你說得對,這裡麵確實挺異常的。”
他隨手打開一個箱子,從裡麵抽出一本線裝、紙張發黃脆弱的冊子,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麵用朱砂繪製的、一個扭曲的、長著翅膀的怪蛇圖案,以及旁邊密密麻麻的注解,念道:
“《山海異獸錄·殘卷》,記載西域魔國供奉之‘翼蛇’,性淫,善幻,口吐毒焰,畏雄黃及童子尿。於明萬曆年間驚現滇南,為遊方道人張三悟以五雷法擊傷其翼,遁入深山。嘖,這畫得挺抽象啊。”
他又拿起另一份象是奏折的東西:“哦,這個更有意思。《欽天監密報:乾隆三十二年,京師地龍翻身地震)實為地脈陰煞泄露,疑與前朝廢太子怨靈有關,已派大內供奉聯手白雲觀道長於景山下布‘鎮龍樁’九根,暫壓之。建議遷都……後麵沒了,估計是沒同意。”
李雲楓就像在介紹自家相冊一樣,隨手翻著這些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考古界、曆史學界、超自然研究界引發地震的珍貴或者說恐怖)檔案,嘴裡還點評著:
“這個記載不全……這個吹牛成分太大……這個有點意思,但解決方法太糙了……”
孫教授和他的組員們,已經徹底石化了。他們看著李雲楓手中那些隻存在於傳說裡的古籍密檔,聽著他輕描淡寫地念出那些顛覆曆史認知的秘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寸寸碎裂,然後被碾成粉末!
這他媽是一個保安該知道的東西嗎?!這間破檔案室,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個李雲楓,又到底是什麼人?!
李雲楓把東西放回去,蓋好箱子,對呆若木雞的孫教授說:“怎麼樣?孫教授,這些檔案,對你們的研究有幫助嗎?”
孫教授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隻能機械地點頭。
“有幫助就行。”李雲楓笑眯眯地說,“不過呢,調閱這些檔案,手續比較麻煩。得先打報告,經過我審批,再報……嗯,報老陸他們單位備案。流程走完,估計得個十年八年的。你們要是等得起,就按規矩來。”
孫教授:“……”他就算活到那時候,也不敢來查了!
“行了,看也看完了,沒事就請回吧。”李雲楓開始送客,“我們這兒馬上要開飯了,就不留你們了。”
孫教授如蒙大赦,帶著魂不守舍的組員,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離開了殯儀館。回去之後,他大病一場,提交的報告裡隻字不提檔案室見聞,隻反複強調“特彆安寧區”防護措施完備,建議永久列為最高禁區。
等蘇婉得知消息趕來時,風波早已平息。她看著一臉無辜的李雲楓,哭笑不得。
“李先生,您……您怎麼讓他們進檔案室了?那裡麵的東西……”
“怕啥?”李雲楓不以為然,“一些陳年舊賬而已,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我這個檔案管理員,總不能一直占著茅坑不拉屎……呃,是占著位置不乾活吧?偶爾也得履行一下職責,給人提供點谘詢服務不是?”
蘇婉看著他那副樣子,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李雲楓留在殯儀館,或許不僅僅是為了摸魚。這間看似平凡的殯儀館,特彆是那間檔案室,本身就可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而李雲楓這個“保安”的身份之下,很可能還隱藏著一個更驚人的身份——這些驚天秘檔的……看守者?或者說,是曆史的記錄員?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隻知道,這位爺的來曆,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得多。
而李雲楓,已經坐到了飯桌前,敲著碗催促範九:
“老範,快點上菜!餓死了!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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