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裡頭,剛打發走那位熱血上頭的陳教授,李雲楓正琢磨著兜裡那枚新到手的“鑰匙”符文是拿來當個裝飾品好,還是看看能不能給殯儀館大門換個更高級的電子鎖,那邊,負責情報彙總和分析的老張,卻皺著眉頭遞過來一份剛整理好的報告。
“大仙,”老張推了推眼鏡,虛擬算盤上數據流動,“在整理地府傳送過來的、關於近期全球異常事件與曆史記錄交叉比對的數據時,我發現了一些……關於蘇婉副局長的異常關聯信息。”
“蘇婉?”李雲楓抬了抬眼皮,有點意外。那丫頭不是靈異局派來的聯絡員嗎?還能有啥特彆的?
“是的。”老張調出幾個數據麵板,“首先,是上次地府大戰,輪回池漩渦暴走時,我們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陰影’侵蝕氣息影響,魂體或能量出現波動。但根據當時的能量監測記錄,距離漩渦並不算遠的蘇婉,其靈魂波動卻異常穩定,甚至……對那些侵蝕氣息表現出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和‘淨化’效應,雖然很微弱,但數據模型顯示,這並非偶然。”
李雲楓來了點興趣,坐直了些:“接著說。”
“其次,”老張又調出另一份數據,“我調取了蘇婉加入靈異局前的所有公開及部分加密檔案通過地府權限),發現她的童年有一段長達三年的空白期,記錄模糊,隻標注為‘隨隱世長輩修行’。而這段時間,恰好與檔案中記錄的、一次發生在昆侖山深處的、未被公開的‘規則震蕩’事件時間點高度吻合。”
“昆侖山?規則震蕩?”李雲楓摸了摸下巴。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發現。”老張語氣凝重起來,“我嘗試利用‘鑰匙’符文在嚴格控製下)的‘因果線追溯’功能,對蘇婉的靈魂印記進行了極其表層的、非侵入性的掃描……”
他頓了頓,虛擬算盤上浮現出一段極其複雜、閃爍著淡淡金光的能量軌跡模擬圖。
“結果顯示,她的靈魂本源深處,纏繞著一絲……極其古老、極其微弱,但卻與‘源點’之光同源,甚至……可能與上古時期某位執掌‘秩序’與‘淨化’權柄的先天神隻有關的……傳承烙印!”
老張深吸一口氣,總結道:“綜合所有線索,我推測,蘇婉副局長很可能並非普通的通靈體質。她極有可能是某位上古神隻或其血脈後裔)的轉世,或者是在幼年時意外獲得了某種古老傳承。她的靈魂本質,偏向於‘秩序’、‘守護’與‘淨化’,這或許能解釋她為何對‘陰影’的侵蝕有天然抗性,以及為何會被靈異局選中並重點培養。”
院子裡安靜了一下。
老將瞪大了眼睛,看看老張,又看看李雲楓,甕聲道:“蘇姑娘……來頭這麼大?上古神隻轉世?俺咋沒看出來?就覺得她挺認真負責一姑娘。”
小倩也掩口驚訝。
連那三頭地獄犬都歪著腦袋,似乎在想那個經常來送文件的人類女人有什麼特彆。
李雲楓看著老張模擬出來的那道淡金色能量軌跡,眼神若有所思。他想起蘇婉平時那股子認真勁兒,還有麵對各種超自然事件時,雖然會害怕,但總能很快穩住心神,甚至偶爾能提出一些切中要害的建議……
“怪不得……”李雲楓嘀咕了一句,“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丫頭身上的‘味兒’挺正,不像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之前隻是覺得蘇婉心思純淨,是個不錯的“聯絡員”苗子,沒想到根腳還挺深。
“要……要告訴蘇姑娘嗎?”小倩小聲問道。
李雲楓想都沒想,直接擺手:“告訴她乾嘛?平添煩惱。她現在這樣挺好,該乾嘛乾嘛。”
在他看來,前世是誰、有什麼傳承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是誰,在乾什麼。知道了反而容易胡思亂想,影響摸魚……啊不,是影響工作。
“那……這事兒要記錄在案嗎?”老張問道。
“記什麼記?”李雲楓瞥了他一眼,“就當沒這回事。地府那邊要是問起來,就說……嗯,就說她天賦異稟,靈魂比較乾淨。”
老張會意,立刻刪除了相關臨時數據和模擬圖像:“明白。”
正說著,殯儀館大門被推開,蘇婉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工作後的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澈。
“李先生,”她看到李雲楓,露出一個笑容,“靈異局那邊關於陳教授事件的後續報告已經整理好了,我拿過來給您過目一下。另外,總局那邊想問問,關於那塊石板的研究,我們是否可以提供一些……非技術性的建議?比如,可能存在哪些未知風險?”
她一如既往地認真彙報著工作,對自己身上可能隱藏的驚天秘密一無所知。
李雲楓看著她,打了個哈欠,接過平板隨手放到一邊:“風險?最大的風險就是他們研究不出來,還浪費電。告訴他們,沒事彆瞎琢磨,容易掉頭發。”
蘇婉被他的話逗笑了,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好的,我會轉達。那沒什麼事,我先回局裡了?”
“去吧去吧。”李雲楓擺擺手。
蘇婉禮貌地跟老將他們也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了殯儀館。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老將撓了撓頭:“領導,咱就這麼瞞著蘇姑娘?萬一她以後自己發現了呢?”
李雲楓重新癱回躺椅,閉上眼睛,語氣慵懶:
“發現了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人到門前……再說。”
蘇婉身世之謎浮出水麵,疑似上古神隻轉世或傳承者!李雲楓知曉後選擇暫時隱瞞,一切照舊!
喜歡開局殯儀館,屍王求我管檔案請大家收藏:()開局殯儀館,屍王求我管檔案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