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情況,幾人一時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姐!”江星夢看向滿臉痛苦的江雪炎。
就在程墨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除了卡特琳娜以外的幾人全都被突然襲來的暗影觸手束縛住動彈不得。
卡特琳娜的侍從們捧著那個符文盒子來到了她的麵前,恭敬的鞠躬,“小姐。”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老爺的意思,亞洲分部主導下的茶會注定不會走遠,我們需要您來主導。”
“父親的意思?他為什麼要安排這種事情,就算如此,也要正大光明的爭取,而不是用這種方式!”她揮著手,憤怒的喊道,“再說你們帶著魂靈盒乾什麼?”
“老爺也說過”,眼鏡侍從說道,“若是您不服從安排,可以用魂靈盒將您的異能轉移給您的妹妹。”
“開什麼玩笑!”卡特琳娜不可置信,“蘿茜,你怎麼會聽從我父親如此荒謬的命令。”
名為蘿茜的眼鏡侍從女推了推眼鏡,“我是萊茵家的仆人,而不是您的,大小姐。”
隨即,隨著盒子上的符文發光亮起,卡特琳娜痛苦的抱頭倒在了地上。
“請忍耐,小姐,這是為了家族和茶會的未來。”話語間,眼鏡侍從輕蔑的看向江星夢,“一想到茶會充滿了這種褻瀆之人,我就不悅。”
卡特琳娜的呼吸愈發急促,她死死咬住下唇,卻無法阻止更多能量從體內流失。
魂靈盒不停從她身上汲取著某種熒藍的能量,想來那就是魔女賴以生存的異能。
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緩緩抬起手,試圖觸碰符文盒的邊緣,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開。
這一出鬨劇似乎為鄭敏慧爭取到了些許時間,什麼法術被她吟唱了出來,以她為中心爆發出了一陣炫目的白光。
等待程墨重新恢複感知,艱難地睜開雙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奇異而寂寥的景象。
頭頂是深邃無垠的墨藍天穹,不見日月,隻有緩緩流轉的迷離星雲與散發柔和微光的奇異天體。腳下是細膩潔白的沙地,微涼的夜風無聲拂過,帶來空曠到令人心悸的寧靜。
這裡是夜域。
身邊躺著江櫻瞳幾人。
“程墨。。。”鄭敏慧虛弱的聲音傳來。
他強忍身上的劇痛,湊了過去,扶她坐起,“你怎麼樣了?”
“暫時還好,但快到極限了。”
隨後江星夢幾人恢複意識時,她們都關切的圍了過來,
“老師!”
“師父!”
隻有江櫻瞳端正的立在原地。
“我沒事,我沒事,兔崽子們,不過我沒辦法把雪炎帶出來了。”
“那姐姐她會怎麼樣?”
“不清楚,但救下你肯定也是她會讓我做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程墨插話道。
“艾斯特雷拉她們的秘術,是將瀕死的魔女的意識送入深淵,然後在有合適的容器的時候重新召喚回來。”
“魔女不是壽命很長嗎?”
“還沒有長到長生不老的地步,再說,永生對於魔女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而那些遊蕩在深淵的意識……無法永遠保持清醒和完整。如果一直沒有被召喚回來,她們總會迷失在深淵裡,而這次的回響因為有你的存在,讓深潛的深度到了她們可以影響的範圍,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們挾持了艾斯特雷拉的【核】。”
“什麼意思?”程墨問道。
“意思是那些老不死的把艾斯特雷拉的身體占據了,她在我們封閉鏡廳時強行打開了通往深淵的通道,雖然鏡廳有防止異常能量擴散的結界,但現在的她完全和深淵鏈接起來了,我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那些襲擊者呢,也是艾斯特雷拉叫來的?”江星夢問道。
“恐怕,是我的家族乾的...”卡特琳娜沉聲道,“我們帶來的魂靈盒,是我父親說用來找您校對的,現在想來也隻是讓我放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