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隨即就去找到了自己的導師,聽到了他們的描述,他立馬就來了興致,我們三人馬上又回家開始測量。
“這不合理……”林俊的導師,一位退休的建築結構學教授,戴著老花鏡,在我們家折騰了整整一天後,也陷入了同樣的沉默。
他帶來了更精密的電子水平儀,聲波測距和一套複雜的計算軟件。
我們排除了地基沉降、材料熱脹冷縮、儀器誤差、甚至他懷疑的某種視覺或心理暗示導致的測量錯覺。
裡麵還是多出來五十厘米,頂尖的學者也給不出答案。
最後他們隻能給我一個建議,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所以才有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
但除了多出來的這條走廊,也沒什麼事情了,他們隻能說再觀察觀察。
隻不過晚上睡覺老是感覺多出一股穿堂風,老婆在樓下叫我,就感覺像是從幾百米外傳來的聲音一樣。
難道是鬨鬼嗎?
我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我們中西方麵,驅魔,風水,甚至深山裡跳大神的都叫來了,也每一個人說這個房子有什麼問題。
一個星期以後,客廳那麵東牆,又多出來了一扇門。
我打開後發現裡麵一片漆黑。
我也算是個文藝工作者,但我完全沒辦法描述那種黑暗。
仿佛連光亮都能吸走,我找來的大號手電筒隻能照亮我麵前很小的一點範圍。
這裡又通往哪裡呢?我真的好好奇。
就這樣我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然後來到了一個轉角,這一次,我試圖計數。
一步,兩步……一百步……兩百步……我至少已經走了超過十米,不,可能幾十米,甚至更遠。
令人頭皮發麻的驚奇感取代了部分的恐懼:我竟然還沒有到達儘頭。
這條黑暗中的走廊仿佛沒有終點,它隻是持續地向前延伸,連接著更多的黑暗。
手電筒頑強的光,勉強照出了前方一個巨大的的輪廓。我加快腳步。
光暈顫抖著,照亮了一片難以想象的景象。
我站在一個巨大的灰色拱廊的入口處。
拱廊高得不可思議,手電筒的光向上掃去,隻能勉強觸及它底部粗糙的拱腹。
拱廊向前延伸,兩側是同樣材質的牆壁,上麵沒有任何裝飾或接縫,仿佛是從一整塊巨大的灰色岩石中開鑿出來的。
拱廊的寬度足以容納數輛汽車並行。
站在這個巨拱之下,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這不是家裡的走廊,不是任何人類建築應有的尺度。
我有種預感,就憑我,絕對走不到儘頭。
它不是設計來讓人探索的。
絕對的黑暗瞬間吞噬了我。我隻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聲,它們在拱廊巨大的空間裡激起微弱得可憐的回音。
恐懼,沒有任何來由的恐懼。我必須離開這裡。現在!立刻!
喜歡異常求生指南請大家收藏:()異常求生指南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