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瞬間!
嗚——!!!嗚——!!!嗚——!!!
整個俄軍哨所,淒厲刺耳的防空警報毫無預兆地、瘋狂地炸響!聲音穿透厚厚的牆壁,震得人耳膜生疼!
“怎麼回事?!”王建國大驚失色。
醫務室外的走廊瞬間傳來密集、慌亂奔跑的腳步聲和俄語士兵們驚恐的喊叫。
老敖臉色劇變,猛地撲到醫務室那扇小小的、裝著鐵欄杆的窗戶邊,向外望去。
隻見哨所外圍,沿著廣袤的冰封森林和雪原,十幾台巨大的探照燈原本規律掃射的光柱,此刻如同瘋了一般毫無規律地胡亂晃動、閃爍!更遠處,邊境線上那些監視塔樓的燈光也都在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整個區域的電力係統似乎受到了極其嚴重的、無法解釋的強烈乾擾!
哨所內部,燈光也開始瘋狂閃爍,電壓極其不穩,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熄滅!
“不是襲擊!”老敖瞬間判斷出來,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是能量脈衝!極其強大的、混亂的靈性能量脈衝!從地底來的!”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床上再次陷入死寂、但額頭那點幽藍光芒再次微弱閃爍了一下的王清陽,瞳孔驟縮:
“…是那東西!地底那東西!它…它被刺激到了!或者…它正在嘗試…‘回應’什麼?!”
伊萬諾夫帶著幾個士兵,臉色鐵青地衝進了醫務室,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不是普通的軍事襲擊。當他看到床上情況極不穩定的王清陽,以及老敖那無比嚴肅的表情時,瞬間明白了什麼。
“是他?!他引起的?!”伊萬諾夫又驚又怒,手再次按在了槍套上。這場麵太大了,根本無法掩蓋!
“…放屁!”老敖毫不客氣地厲聲反駁,此刻他也顧不得掩飾了,“…是你們地底下藏著的那個‘大寶貝’自己發了瘋!這孩子…這孩子隻是太過敏感,像是一根‘天線’,被動地接收到了它的‘瘋話’!甚至可能…是它主動在嘗試拉扯他的靈覺!”
仿佛為了印證老敖的話,王清陽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這一次,幾個清晰的、扭曲的、夾雜著電流雜音般的俄語單詞,斷斷續續地從他喉嚨裡擠了出來:
“…3…ha…n…дn…”“找…到…”)“…c…лo…a…n…”“打…碎…”)“…或…者…解…放…”中文)
最後幾個字,竟然是清晰的中文!
伊萬諾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這幾個單詞,尤其是前兩個破碎的俄語詞彙,與他所在部門高度機密檔案裡記錄的、之前數次微弱能量爆發時截獲到的、無法破譯的異常信號片段,高度吻合!
而最後那句中文“或者解放”,更是帶來了無窮的想象和…恐懼!
眼前這個昏迷的中國少年,竟然真的能“聽到”地底那東西的“聲音”!甚至能進行某種程度的“轉譯”!
警報聲還在瘋狂呼嘯,燈光仍在劇烈閃爍,整個哨所亂作一團。
伊萬諾夫看著痛苦不堪的王清陽,眼神劇烈變幻,之前的懷疑、威脅和算計,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震驚和一種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所取代。
他猛地對著手下咆哮:“快!去叫軍醫!給他用最好的鎮靜劑!穩定他的情況!快!”
然後他轉向老敖,語氣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讓他停下來!至少…讓他能控製住!不能再讓情況惡化了!”
老敖看了一眼窗外混亂的景象,又看了看床上仿佛成為風暴中心卻毫不知情的王清陽,麵色無比沉重。
“…停不下來…”他緩緩搖頭,聲音乾澀,“…除非…地下的東西安靜下來…或者…”
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睛看向伊萬諾夫:
“…或者,你們把我們立刻送回江對麵,離這裡越遠越好。但那樣,你們就永遠彆想知道,那東西到底在說什麼,又想乾什麼了。”
伊萬諾夫臉色難看至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
送走,危機可能暫時緩解,但巨大的隱患和謎團依舊存在,莫斯科的“鼴鼠”和“影爪”的威脅也未解除。
留下,這個中國少年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再次引爆地下的恐怖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刻的王清陽,在強效鎮靜劑的作用下,身體的抽搐緩緩平息,再次沉入那片充斥著冰冷金屬回響和絕望囈語的深層意識之海。
那個微弱的求救或禁製?)信號,依舊在固執地重複著:
“…鏡…我…”“…救…我…”“…抑或…”“…禁…我…”
這一次,他模糊地感覺到,那信號的源頭,似乎…並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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