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白老大驚慌失措,急忙伸手探向枕頭下方。
“要你命的人!”文才怒喝一聲,持刀衝了上去。
“砰砰砰——”
白老大頓時嚇得失了方寸,迅速抽出毛瑟手槍,連開數槍,將彈匣內的子彈傾瀉而出。
“鏘鏘鏘——”
銀色刀光驟然閃過,射來的子彈竟被一一劈成兩半,墜落在地。
不是文才出手,而是顧一白直接祭出了飛刀。
他帶著秋生和文才前來對付白老大,自然得確保他們的安全。
不然怎麼好意思回去見林九?因此,一路上儘管大多是秋生和文才在行動,他卻始終保持著警覺。
“啊——”
床上的姑娘原本在熟睡,被突然的動靜驚醒,趕忙把頭埋進被子裡尖叫起來。
“槍!”
文才站在原地,嚇得夠嗆。
剛才一顆子彈已經飛到他麵前,若不是顧一白的飛刀及時出手,他現在恐怕已經倒下了。
“還不快動手!”
顧一白一聲冷喝。
畢竟經驗不足,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被嚇得動彈不得。
不像自己……咦,自己也是頭一回乾這種事,怎麼就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
“狗賊——”
文才猛然回過神來,提刀衝了上去。
“好漢饒命……”
白老大還想求饒,可文才根本不給他機會。
刀光一閃,白老大的腦袋便掉了下來,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一旁的劉玉婷看到白老大身死,頓時停下動作,愣在那裡,身上的怨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一旁的被子還在起伏,文才殺紅了眼,舉起刀就要繼續斬下。
“夠了!”
顧一白上前抓住青龍偃月刀的刀刃。
“我剛才說錯了,這屋裡還有無辜的人。”說著,他用手刀砍向那起伏的被子,裡麵的姑娘被嚇得渾身發抖,隨即暈了過去。
“文才,你把這姑娘背出去。”
“秋生,你跟我走。”
顧一白安排妥當後開始翻找東西。
“哦!”文才這才反應過來,掀開被子,將暈過去的姑娘背上就往外走。
“這裡麵藏著東西!”
劉玉婷站在原地,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開始指點顧一白和秋生屋內藏匿錢財的位置。
大仇得報,原本迷糊的她雖然還沒等到頭七,意識卻已恢複清醒。
“怨氣已經完全消散了,不錯!”
雖然早已對屋內藏匿錢財的位置了如指掌,但顧一白還是接受了劉玉婷的好意。
……
大約一刻鐘後,顧一白和文才各扛著一個箱子從白玉樓的後院翻了出來。
“秋生、文才,你們先帶著這兩個箱子走,我處理完後續就追上來。”
“好!”
秋生和文才點頭,扛起箱子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顧一白再次翻入宅院,從廚房找來火油……
很快,整個宅院火光衝天。
“不好,後院著火了。”
這白老大的院子雖然就在白玉樓後麵,但卻是分開的,還有一段距離。
而白玉樓裡此刻依舊歡聲笑語不斷。
因此,剛才白老大儘管披掛齊整、持槍在手,卻仍然沒有驚擾到白玉樓這邊的人。
此刻,顧一白徑直點火。
火焰騰空而起,白玉樓中那些追隨白老大的手下頓時被驚醒。
“來人啊,救火!”
白玉樓內,白老大餘下的手下急忙向後院奔去。
是出於對主子的忠誠相救,還是另有圖謀,這就不得而知了。
嗖嗖嗖——
劍影穿梭,顧一白隱匿於暗處,將這些手下儘數斬殺。
“塵歸塵,土歸土,帶著你們的罪孽離開吧!”
鎏金如意是上等法器,半成的青龍偃月刀以及他的十二把飛刃也都完成了“化物”,堪稱法器。
被法器擊殺,這些人直接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
至此,黃家鎮的一大禍患徹底清除。
可以預見,今晚過後,白玉樓也將不複存在。
顧一白走出院子,對那位被扔在街上的姑娘視若無睹,轉身離去,功成身退。
畢竟這位姑娘一看就是在白玉樓討生活的人。
顧一白並未波及白玉樓,對她而言並沒有損失,反而因白老大的殞命,獲得了自由之身。
如果她足夠明智的話,接下來應該洗手不乾,找個老實人嫁了。
節儉一點的話,在白玉樓這些年積攢的錢財,足以讓她後半生安穩度日。
當然,她也可以換個地方,繼續經營生意。
憑借在白玉樓積累的經驗,在年老色衰之前,應該在哪都能過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