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內,林九今日並無生意,但也並未閒著,正指揮秋生和文才調製法墨,在屋內繪製符籙。
符籙這種東西,屬於消耗品,平日裡總會用到。
趁著空閒多畫幾張存放起來,先以香火供奉祭煉一番,威力總比臨時畫出的要強上幾分。
一旁,秋生和文才正在林九的監督下練習畫符,但兩人顯然心猿意馬,滿腦子都是那鶯歌燕舞的景象……
“師兄!”
院門未關,顧一白徑直走了進來。
“小師叔!”
見顧一白到來,秋生立刻丟下手中的毛筆,迎了上來。
“喝點什麼?我給您泡茶去?”
“還是老規矩,三炮台。”顧一白隨口說道。
那三炮台,由小棗、桂圓乾、葡萄乾、荔枝乾搭配菊花與某種草藥泡製而成,正是顧一白的心頭好。
原本林九的義莊並沒有這些東西,自顧一白常來後,林九才特意讓文才準備了一些。
“好嘞,您稍等!”秋生轉身衝了出去。
“給我也來一碗。”林九頭也不抬,繼續畫符,直到一張符完成,這才放下毛筆,看向顧一白。
“這兩個小子,你一來就勤快得很。
平時你不來,連涼白開都沒得喝,隻能灌井水。”
“井水清涼解渴,師兄不妨多喝幾口。”顧一白笑著將手中用布包裹著的青龍偃月刀遞了過去,“師兄,幸不辱命!”
“什麼?”林九一怔,伸手接過。
指尖一觸,臉上頓時浮現出驚訝之色。
“青龍偃月刀?
這麼快就祭煉完成了?”
“沒錯!
您試試,是否趁手!”顧一白點頭,臉色卻略顯僵硬。
這話從彆人嘴裡說出來,怕是要惹他生氣,但出自林九之口,倒也罷了。
林九解開布包,眼中光芒一閃。
他拿起刀身與刀柄,迅速拚接,再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一柄近一人高的青龍偃月刀便已成型。
法力運轉,注入刀身之中,林九神色愈加欣喜。
確實是一柄高級法器,毫無疑問。
“好小子,真有你的本事!”林九語氣中透著幾分意外。
尋常煉器師打造一柄高級法器,三五年算是快的,八年十年也是常態。
而顧一白,僅僅五天。
“出去試試?”顧一白咧嘴一笑。
“好!”林九毫不猶豫地應道。
林九當即握緊刀柄,徑直朝外走去。
來到庭院後,他便開始揮舞手中的刀。
這院子裡沒什麼能讓他試刀的東西,隻是空舞了幾下便覺得索然無味。
於是,林九隨口打了個招呼,直接提著刀往後院的密林中去了。
很快,在密林深處傳來了“轟轟轟”的大樹倒地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秋生聞聲從廚房跑了出來。
“哎,小師叔,我師父呢?”
“後麵那動靜就是他弄出來的。”顧一白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茶好了沒?”
“馬上就來!”
秋生趕忙又跑回去。
不一會兒,端出了冒著熱氣的三炮台。
“小師叔,今晚去不去?桃花姐昨天說,今晚有從上沙那邊來的姑娘走穴。”
秋生湊到顧一白麵前,擠眉弄眼地說道。
“去個屁!你們倆照照鏡子看看,黑眼圈都快成熊貓了。
可彆到時候錢沒花完,人先嗝兒屁了。”
顧一白一臉無奈。
“小師叔您放心,我們也玩不了幾天了。”文才咧嘴笑道。
“五百大洋,這才三天就快沒了?”
顧一白皺起眉頭,這任家鎮的消費水平也太誇張了吧!
“唉,你不知道,文才昨晚叫了三個……”
……
喝完一碗茶,林九扛著青龍偃月刀,滿臉興奮地回來了。
“師兄,感覺怎麼樣?”
“不錯,你小子的手藝真是一流。”林九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它的威力你體驗到了嗎?我幫它取了個名字叫‘催鋒’,你覺得合適不?”
“體驗到了。”林九點頭,“催鋒,不錯!”
“哇,師父,這刀已經煉好了?”
“給我們試試唄!”
秋生和文才湊上來想摸摸刀。
“滾一邊去!”
林九抬腿一腳踹開他們,對這把刀愛若珍寶。
踢完之後,他直接抱著刀回屋,說是要給刀做個木匣子以便攜帶。
“小氣!”
秋生搖頭,也不再強求。
不就是高級法器嘛?
我也有。
而且我還比你先有呢。
“小師叔,你看師父和秋生都有趁手的法器了,您啥時候有空,也幫我弄一件唄。
我不挑,普通法器就行。”
文才一臉諂媚地靠了過來。
“行啊,先付錢!”
顧一白伸出手。
“怎麼秋生的鎏金如意就能白拿,輪到我就要錢了?師叔,您可不能偏心啊!”
一提到錢,文才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那是他前幾天沒錢。”
“那他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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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對啊!秋生,過來!”
顧一白喊道,把秋生叫了過來。
“小師叔!”秋生趕忙湊上前。
“你現在身上還有多少錢?”
“一百零八個大洋加二十個銅板。”
“一百零八個大洋拿來,這鎏金如意以後就歸你了。”
顧一白伸手。
“啊......”
秋生愣了一下。
原來這鎏金如意還不屬於我呀?
不過,他很快又回過神來。
師父為了那青龍偃月刀,可是花了五百塊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