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親自操控,這六翅飛蟲已能探查方圓兩裡的範圍。
沒過多久,六翅飛蟲在一裡外的樹林中發現了一群站立整齊、額貼鎮屍符的行屍。
這些行屍搖搖晃晃,似乎有失控的趨勢。
“真的出事了?”
顧一白皺起眉頭,繼續驅使六翅飛蟲向前。
隨後,便看見眾行屍後的一棵樹下,一個老頭正抱著一具女屍做著不堪入目的事情。
莫非這是遇上了趕屍豔談的情節?
熟悉的場景讓顧一白瞳孔猛然一縮,猛地站了起來。
“畜生!”
“怎麼了?”
顧紅葉疑惑地問道。
“有無恥之徒在淩辱女顧客。”
顧一白眼神冰冷,“我去殺了他,你去不去?”
“淩辱女顧客?”
顧紅葉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可惡!”
另一邊。
賈正經玩得正起勁。
突然,一隻蟲子飛了過來,撞在他的眼睛上。
“什麼東西?”
賈正經慘叫著捂住眼睛。
卻見那飛蟲再次衝來。
“混賬!”
賈正經手上法力湧動,一掌拍了過去。
啪.......
六翅飛蟲被打落在地。
“這是什麼蟲子?”
眼睛有鮮血滲出,疼得難以忍受,賈正經頓時失去了玩樂的心思,上前撿起被自己打落的蟲子一看,頓時渾身一顫,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這不是普通的蟲子。
而是被人製作成蟲子模樣的神機。
神機,是受人操控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
“這該如何是好?”
賈正經一下子慌了神。
欺騙顧客,在趕屍行當中可是大忌。
一旦被揭發出去。
不說彆的,茅山肯定不會放過他。
心煩意亂地胡亂穿上衣服,再給旁邊的女屍套上衣服,賈正經臉上閃過一絲凶色。
咬牙,割破手腕。
鮮血流出。
賈正經咬牙,給每具行屍都喂了一點鮮血。
行屍身上的氣息更加陰冷。
若不是額頭上有鎮屍符壓製,早已詐屍,化為白僵。
做好準備後,賈正經帶著一眾行屍繼續前行。
很快,便和趕來的顧一白與顧紅葉碰麵。
“陰人上路,陽人回避。”
看著迎麵而來的顧一白與顧紅葉,賈正經眼神微縮,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仿佛沒事人一樣正常趕屍。
他不確定這兩人是否是剛才那隻蟲子神機的主人。
不過,透過法眼觀察,這兩人絕非普通人……因此,他體內的法力蠢蠢欲動。
一旦這兩人有任何異常舉動,他的這些行屍便會暴起,直接詐屍,蜂擁而上。
他打算相機行事。
顧一白的想法卻是先發製人。
前方,一道寒光撲麵而來。
“不好!”
賈正經大驚。
然而,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腹部一陣劇痛,丹田被破。
體內蠢蠢欲動的法力瞬間從破損的丹田處泄出……數十年苦修,毀於一旦。”
你們……”
賈正經捂著腹部,臉上滿是怨恨之色,“我是茅山弟子。
茅山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還好意思提茅山?”
顧紅葉衝了上來,左手掐住賈正經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法力注入其體內,保護住他的五臟六腑以及腦袋,以免死得太快。
另一隻手,拔出法劍,開始割肉淩遲。
“啊......”
“不……”
“我是茅山弟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饒了我吧……”
“殺了我吧……”
慘叫聲在夜空中回蕩。
顧紅葉絲毫不為所動,緩緩地進行著淩遲。
在一旁,顧一白接管了這些滿身怨氣、隨時可能失控的行屍,臉色顯得十分凝重。
行屍有靈智。
對於這些客死他鄉的人來說,能夠歸鄉本應是件值得歡喜的事。
畢竟,“魂歸故土”
是無數中土遊子最後的心願。
然而現在,事情卻變成這樣。
天知道他們在路上經曆了多少不公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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