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是怎麼認識顧大師的?是通過諸葛孔平嗎?”
一邊往裡走,岐黃道人突然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王道士、黃道士和劉道士全都身子一震,麵麵相覷,一時無人敢開口回應。
“怎麼了?”
岐黃道人皺起眉頭,察覺到其中必有問題。
王道士和劉道士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黃道士。
原來,用西雙版納銅甲屍捉弄諸葛孔平的主意,是三人共同商議的結果;從岐黃洞偷出銅甲屍,也是他們三人聯手所為。
而在這場鬨劇中,黃道士無疑扮演了主謀的角色——若非他這個內應,王道士和劉道士既沒本事,也沒膽量潛入岐黃洞盜取寶物。
“師爺……我……我把您那條西雙版納銅甲屍……”
黃道士咬牙切齒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一條銅甲屍,就換來了結識顧大師的機會?值啊!”
岐黃道人雙眼圓睜,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敗家子。
那可是一條銅甲屍啊!而且還是修為達到跳僵後期的極品銅甲屍。
雖說它無法做到地師之下無敵手,但在地師之下,絕對算得上是一位頂尖高手。
這是岐黃道人一生中最得意的收藏,本打算將其煉製成門派護法的珍品,如今卻被這敗家子偷出去惡作劇,最終落得個被毀掉的下場。
這讓他怎能不氣?
然而,正是這條銅甲屍,讓他們得以結識顧一白。
這筆交易到底值不值,岐黃道人自己也說不清楚。
然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了。
“平安,你剛才說,顧大師僅憑一套飛刀,就輕易擊敗了那西雙版納的銅甲屍?”
白無生站在一旁,微微眯起了眼睛。
銅甲屍又不是他的人,所以他倒也不怎麼放在心上。
不過,他對銅甲屍的實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那身防禦力,在地師級彆中絕對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
“沒錯!銅甲屍一開始還能支撐,後來卻突然抵擋不住了,被砍成了碎塊。”
“那些屍塊啊,簡直就像鐵疙瘩一樣堅硬。”
黃道士點了點頭,“這就是高級法器的威力啊!擁有高級法器在手,法師的戰鬥力甚至可以媲美地師。
岐黃,如果我們也能弄到一件高級法器,以後在地師圈子裡,就不會總是墊底了。”
白無生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談何容易?”
岐黃道人搖了搖頭,“對茅山來說,高級法器也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顧大師未必會出售。”
“可是我聽說,梅山水師……”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顧一白並未大肆宣揚要為梅山水師打造一件高級法器,黃茂生也沒有特意張揚,但消息還是通過梅山水師一個不太守口風的長老傳了出來,並在湘西周圍的幾個門派之間悄悄流傳開來。
“梅山水師一向以茅山為尊,我們哪能跟他們比?不過,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嘗試問問。
他們能做到的事,我們未必做不到。”
諸葛孔平的道場裡,顧一白緩緩睜開了雙眼。
顧紅葉趴在一旁,用手托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他。
此刻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看著很是舒心。
“我臉上開花了嗎?”
顧一白疑惑地問道。
“沒有!”
顧紅葉搖了搖頭,“有眼屎!”
“眼屎?幫我擦掉!”
顧一白把腦袋湊了過去,想蹭到她臉上摩擦。
“滾——”
顧紅葉可不吃他這一套,一腳將他踹下了床。
“老子……”
顧一白氣得直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實力不夠,也隻能忍下這口氣。
但在心底,他已經暗暗發誓:莫笑少年貧寒!總有一天,等他變得足夠強大……
走出房間後,一直在院子裡等候的諸葛小花立刻端來了熱水。
洗漱完畢後,在諸葛孔平和諸葛小明的陪同下,顧一白啟程前往豔陽樓。
豔陽樓是尋歡作樂的地方,王慧和諸葛小花自然不便同行。
原本顧紅葉打算去混吃混喝,卻被王慧提前攔下,說有事要請教她。
看在王慧準備的一桌美食份上,顧紅葉才勉強留了下來。
至於顧一白的安全問題——隻要顧一白還在城裡,一旦遇到危險,顧紅葉最多五個呼吸就能趕到,絕不會耽誤任何事情。
日薄西山,鵝城不僅沒有因夜幕降臨而顯得冷清,反而愈發熱鬨起來。
原來,這座城裡的人大多酷愛米粉。
尋常時候,一到晚間,家中稍有餘裕的人家便會走出門去,在街巷間遍地皆是的粉館裡享受一碗熱騰騰的米粉。
諸葛孔平一邊與顧一白並肩而行,一邊向他解說鵝城的風俗人情以及近期發生的變故。
這座鵝城又名南國,城內盤踞著四大家族,而這四大家族以黃家的黃四郎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