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高。”
顧一白點頭，“小明，你殺過人嗎？”
“沒有！”
諸葛小明搖頭。
“那妖鬼呢？”
“也沒有！”
諸葛小明繼續搖頭。
“那你殺過什麼？”
顧一白驚訝。
作為茅山嫡傳弟子，沒殺過人可以理解，但連妖鬼都沒殺過，這就有些過分了。
看來諸葛孔平和王慧把這小子保護得太過分了。
對於江湖中人而言，這樣的保護並不是好事。
畢竟，江湖中人怎麼可能避免打打殺殺？
你能保護他一時，難道還能保護他一輩子？
這是不可能的嘛！“殺過雞！”
諸葛小明得意地挺起胸膛，“家裡殺雞的事，一向由我負責。”
“那也挺好！
至少也算見過了血。
我告訴你，殺人和殺雞沒什麼兩樣。
甚至，殺人比殺雞更簡單。”
顧一白轉身從袖中取出一件鑲嵌金邊的如意，遞向諸葛小明：“你在家中屠宰時，記得要把雞頸處的羽毛清理乾淨，不然雞毛混進雞血裡，會破壞血液的純淨度。
另外要控製好力度，彆讓雞太劇烈地掙紮，否則雞血容易濺出來。
殺朲的道理也是一樣。
你拿這如意，直接敲擊頭部就行。
一般人承受不住這種力道，被擊中後腦袋就像熟透的瓜果一樣，瞬間炸裂！”
“殺朲？”
諸葛小明下意識接過那件鎏金如意，卻呆在原地，“我不過來引路而已，小師叔為何要教我這些？”
“難道不是嗎！”
顧一白冷哼一聲，“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召你前來？如果僅僅是帶路，那你這次豈不是白跑一趟？”
顧一白眉頭微蹙，察覺到諸葛小明流露出的抗拒情緒。
“殺朲！小師叔，這……我做不到啊！”
諸葛小明渾身一顫，仿佛一股寒意將他包裹。
“做不到？什麼叫做不到？”
顧一白麵色驟冷。
“殺……殺朲！”
諸葛小明隻覺一陣涼意襲遍全身。
“小明，今天小師叔就告訴你一個道理。
作為男人，可以做任何事，但絕不能說‘不行’！把這鎏金如意握緊了！等會兒我會先對付那些危險分子。
剩下的無關緊要之人，就交由你處理。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那我就收拾你。
茅山可不收留膽小鬼。”
顧一白語氣威脅道，“一名合格的繼承者，即便實力稍遜，也不能缺乏勇氣。
你是茅山嫡傳弟子，注定將來要為我效力。
既然有此機會，自然得好好栽培你。”
“啊？小……小師叔，咱們彆鬨著玩了吧？”
諸葛小明愈發驚慌，“不就是引個路嘛，怎麼感覺還涉及性命之憂了？”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顧一白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淩厲之色。
刹那間，諸葛小明如同一隻無助的小羊羔被凶狠的大灰狼盯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就在即將摔倒之際，顧一白伸手將其扶住。
“腿腳無力？回去讓你母親多燉些骨頭湯補補。”
顧一白拖著諸葛小明繼續前行，“裡麵全是一群惡徒，有什麼好怕的？放手去殺便是！若能讓我滿意，這柄鎏金如意日後便歸你。
若是令我不悅……”
顧一白的話戛然而止，留給諸葛小明自行揣測。
顧一白明白，胡蘿卜與大棒並用是讓人迅速成長的有效手段之一。
他對此深信不疑，至於其他方法，則未必知曉。
“這鎏金如意……給我？”
諸葛小明怔了一下，“小……小師叔，這可是件高級法器吧？”
諸葛小明頓時覺得體內熱血沸騰，身體微微發熱。
“童叟無欺！
以假亂真，絕無可能！”
顧一白點頭，“上等靈器！”
諸葛小明雙眸閃過一絲異彩。
他腦海中此刻隻剩下一個詞彙：
上等靈器！
上等靈器！
作為茅山正宗傳人，又繼承了武侯一脈的血脈，諸葛小明自然深知上等靈器的價值。
可以這麼說，江湖中每一個人都渴望擁有這樣一件寶物。
然而，幾乎所有人終其一生也隻能望而興歎。
絕大多數人甚至連見都未曾見過真正的上等靈器。
可現在，這寶貝就在他的手中。
而且，隻要今晚表現出色，這靈器很快就會真正屬於他。
“拚了！”
諸葛小明緊握鎏金如意，青筋暴起，神情間多了一分淩厲。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黃府門前。
大門緊鎖。
不過顧一白能感覺到，有幾道警惕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們。
顯然，在門後、牆內，定有人守護此處。
畢竟這裡是黃府的門戶所在。
硬闖並非顧一白的性格，於是他帶著諸葛小明繞向旁邊的小巷。
“小師叔，難道我們要翻牆而入？”
諸葛小明搓著手掌，顯得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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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翻牆這種事，他早已駕輕就熟。
“我……更喜歡走正門！”
顧一白搖頭，揮袖之間，十個儲物囊憑空浮現。
打開儲物囊，五名大密衛與五名小天姬出現在狹窄的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