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道士開口道,“我們這邊倒是全清理了。
那鄧老狗,是我親手料理的。”
黃道士咧開嘴笑著。
其他三家,似乎都留了後手。
我們沒能完全圍堵住他們。
岐黃洞的實力,果然非凡。”
放虎歸山,必有後患,要是不能徹底鏟除他們,可就麻煩了。”
王道士皺著眉說道。
四大家族能壓製鵝城,靠的可不是鵝城這些人。
他們的勢力,大多分散在外圍。
鵝城裡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要是直接把四大家族的頭目給解決了,外圍那些人自然會自相殘殺。
但現在,四大家族中有三個家族的首腦都跑了。
就算顧一白能追上黃四郎,還有熊老爺和周老爺在。
這兩人的名聲,在鵝城雖然不及黃四郎,但也都是厲害角色。
四大家族一脈相承,他們兩人完全可以掌控四大家族外圍的力量。
要是召集人馬回來報仇。
我們固然可以一走了之。
甚至,就算不走,也沒人能確定凶手就是我們。
但鵝城的普通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找不到真凶,那些人肯定要把怒火發泄到普通人身上。”
沒什麼大問題!
他們四大家族的人逃出去,肯定是要彙合的。
一白應該能夠把他們一網打儘。”
諸葛孔平自信滿滿地說。
畢竟,連自己這些人都能想到的問題,顧一白肯定也能考慮周全。
黑夜漫長,顧一白不回來,他們也沒有心思休息。
於是,眾人洗去身上的血跡,開始清點這次帶回的戰利品。
四大家族中,財富極多,他們帶回來的隻是其中最為珍貴的一部分。
和沒能帶走的財物相比,這些不算多,但也足夠讓他們忙活幾個時辰了。
顧一白躍上屋頂,隱入黑暗,卻沒有直奔城外,而是朝著城南方向而去。
城南,花姐安排的秘密據點。
在得知四大家族都出事之後,花姐在豔陽樓坐不住了。
交代幾句,安撫好樓裡的客人後,便帶著幾個早已準備妥當的心腹,直奔這個鮮有人知的秘密據點。
在避難所裡,花姐如坐針氈,隻能不停地踱步,以舒緩內心的焦慮。
作為黃四郎的情報主管,她當然明白黃家的勢力,也清楚四大家族有多麼令人畏懼。
同時,她也深知,無論是在鵝城內部還是周邊地區,都沒有任何一股力量能夠威脅到四大家族。
至少,在方圓兩百裡的範圍內,這樣的勢力是不存在的。
而黃家的眼線無處不在。
如果真的是兩百裡外的力量意圖對四大家族不利,隻要對方一踏入以鵝城為中心的兩百裡範圍,她就必定會得到消息。
然而此刻,她卻完全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突然間,城中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對四大家族展開了攻擊。
而且,四大家族竟毫無還手之力,被輕易消滅。
幸好她知道,四大家族都設有通往城外的秘密通道。
一旦遭遇無法抵抗的強大敵人,家族高層可以安全撤離。
否則的話,她現在就不會隻是躲進避難所,而是早已逃離鵝城了。
“不管你是誰,敢在鵝城對四大家族出手,你必死無疑!”
花姐的目光冰冷刺骨,仿佛已經看到黃四郎帶人殺回鵝城的場景。
刷刷刷——
一道寒芒閃入院中。
砰砰砰——
隔壁房間,花姐的幾名心腹手下咽喉被洞穿,隨即倒地身亡。
屍體墜落的聲音驚動了隔壁的花姐。
“大勇?”
“二狼?”
花姐呼喚了兩聲,沒有回應,頓時慌亂起來,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抽出兩把毛瑟手槍,然後站在門後警戒。
吱呀——
房門被直接推開,顧一白走了進來。
“彆動!”
兩把毛瑟分彆對準了顧一白的腦袋和腰間。
“花姐,何必這麼緊張呢!”
顧一白咧嘴一笑,九龍子中的螭吻珠在他身上散發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
“是你!顧一白!”
聽到熟悉的聲音,又看到熟悉的身影,花姐皺起眉頭,“你跟蹤我?”
“跟蹤?算是吧!”
顧一白轉身,看著眼前那張秀麗的臉龐以及呼之欲出的胸膛,心中感歎可惜。
本是佳人,奈何為賊?
“你想做什麼?”
花姐看著眼前這張過分俊美的臉,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她以為顧一白是因為貪戀她的美色才尾隨至此。
表麵上道貌岸然之人,背後卻可能雞鳴狗盜。
“做什麼?自然是……”
顧一白本能地想調侃幾句,但轉念一想這是對逝者的尊重,於是改口說道,“自然是來送你上路的。”
“你……”
花姐臉色驟變,立刻意識到自己想錯了,這人可能與之前襲擊四大家族的人有關,於是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感受到扳機被扣動的手感,花姐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