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茅山原本可以獨自行動,
撇開岐黃洞自行完成。
但現在,卻願意帶上岐黃洞一同參與。
他又怎會拒絕這樣的機會?
雖說這樣一來,岐黃洞確實等於是與茅山結成了同盟關係,
至少在外人眼裡是如此。
但反過來想,
若是日後想要請顧一白打造高階法器,
這樣的聯盟豈非早晚都會形成?
畢竟,顧一白絕不可能為與茅山立場相悖的人打造高級法器。
就算他願意,
茅山那邊也斷然不會答應!”
“我們黑教這邊自然也沒問題。”
作為追隨者,白無生始終表現得儘職儘責。
“錢財!
聲望!
小師弟,真是手段高明啊!
換成是我,我肯定舍不得!”
諸葛孔平身上的肥肉微微抖動著。
雖然,這一百六十萬銀元中屬於他的一部分也被顧一白征用了,
然而他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怨言。
吃穿不愁,住處安穩,要那麼多錢又有何用?
擾亂心境?
妨礙修行嗎?
如今,這些所謂的“不義”
之財被用於救助災民,
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件善事。
畢竟,這是積累功德。
積攢陰德!
而這,同樣是一種修行方式。
陰德這東西,生前或許看似無用,但死後卻至關重要。
昨晚所發生的一切,總算沒有白費。”
“一百六十萬大洋,就這麼沒了。”
王慧可不像諸葛孔平那樣看得通透。
不過,儘管心中有所不滿,她卻絲毫沒有流露出來。
畢竟,她雖有些小心眼,卻並非不知輕重之人。
此時此刻,斷然不會跳出來挑刺。
況且,她也沒有資格對此提出異議。
“行!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眾人均無異議,顧一白十分滿意。
又寒暄了幾句後,
岐黃道人、白無生等人皆以回家休息為由告辭離去。
出了諸葛孔平的道場,
黃平安忍不住抱怨起來,“師爺,那可是五十萬大洋啊!
五十萬大洋,足夠買下十個我們岐黃洞了。
您怎麼...
怎麼舍得將到手的錢財拱手讓人?”
在岐黃洞中,論實力僅次於岐黃道人的黃道士,向來備受器重。
若非如此,他又怎敢如此大膽,竟將岐黃道人的銅甲屍偷出來把玩?
因此,此刻他心中不快,也毫不掩飾。
“唰唰唰——”
白無生、劉道士和王道士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岐黃道人身上。
他們心中同樣疑惑不解。
先前之所以做出同樣的決定,不過是因為本能覺得岐黃道人老謀深算,隻要跟著他做,自己絕不會吃虧。
“你知道個屁!”
岐黃道長直接一巴掌拍在黃道士後腦勺上,“五十萬大洋?五十萬大洋又如何?我們是修行者!對修行者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錢!”
黃道士執拗地回答。
有錢萬事皆好,無錢寸步難行。
雖然他一向不缺用度,但手中始終捉襟見肘,對錢財有種深深的執念。
“那一白憑什麼把那些錢分給我們?”
“因為人是我們幫他殺的,錢也是我們幫他奪回來的。”
“那麼,我們能殺人、能搶錢,靠的是什麼?”
“力量!”
黃道士脫口而出。
岐黃道人鬆了口氣,暗想這小子總算還有點腦子,不至於無可救藥。
“那現在你告訴我,對我們而言,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力量!”
黃道士答道,但仍是一臉困惑,“可這和我們不要錢有什麼關係?”
岐黃道人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不耐煩。
要不是看在這徒弟資質尚佳,未來能撐起岐黃洞的大旗,他真懶得解釋。
“我們結交一白,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法器!如果他能為我們打造一件高級法器,那就太好了!有了高級法器鎮壓氣運,岐黃洞的傳承延續三五代應該不成問題,隻要後代彆太過胡作非為。”
黃道士頓時眼睛一亮:“對啊!但是……高級法器何其珍貴,這世上誰不想得到?他又憑什麼願意幫我們打造?就算他真的打造了,我在的時候還好說。
等有一天我走了,你們憑什麼能保住它?”
岐黃道人耐心引導:“所以,現在我們不要錢,而是用這五十萬大洋換得一白的一份人情。
日後,我們再用人情請他出手一次,為我們打造一件高級法器,這難道過分嗎?這次他讓我們岐黃洞、黑教與茅山一同賑災,就是要把我們三家綁在一起,讓外人知道我們和茅山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