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準備充分,勝算還能再多一分。
你說,我們該什麼時候動手?”
徐憂耐心地解釋著。
“選晴天!”
“這就對了!
走吧,前麵有個我們茅山的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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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在那裡歇腳。”
第二天一大早。
顧一白從岐黃道人那兒取走了煉製岐黃幡所需的材料和方法,婉拒了岐黃道人與白無生的好意挽留,又囑咐了王道士幾句後,便離開怒晴縣,朝著清源村方向趕去。
陳家。
陳玉樓正在吃早飯,一名手下走進來稟報。
“總把頭,剛收到消息,那位顧道長已經出城去了!”
“走了?”
陳玉樓愣了一下。
“是一個人走的?
沒人陪著?”
“是的!”
“這麼快就離開了?”
陳玉樓心中一沉。
原本他還打算等手下的探子收集到顧一白的資料後,再想辦法接近這位道長。
可現在,資料還沒拿到,人已經走了。
讓他有種出拳打空的感覺。
他咬了幾口饅頭,咽下去後才開口:“行,我知道了。
讓花瑪拐、昆侖、紅姑娘過來見我!”
沒能結識顧一白,確實可惜,但對於卸嶺來說,影響不大。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排人進老熊嶺,查清楚那座元朝古墓的具體位置。
如果真是座大墓……
還有四個月就要到了。
乾成這一票,
今年才能過個好年。
否則,大家夥都得勒緊褲帶。
這次為了救濟災民,陳家的確是下了本錢。
而陳家,不隻是陳玉樓的家族,
更是卸嶺的根基所在!
北山嶺。
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徐憂、錢水、錢明,還有曹海帶著一幫人又一次來到了地圖上所標注的“將軍塚”——其實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土堆。
曹海年過六十,比徐憂和錢水高出一輩,是茅山派在這一帶坐鎮的老法師。
昨夜聽說此處竟藏有一具已成飛僵的僵屍,他哪還能安穩入睡?
半夜便叫醒兩個徒弟,又召集了不少幫手,連夜備好了兩大桶——一桶是公雞血,一桶是黑狗血,還準備了沾過血的網兜,又從義莊搬出供奉過的糯米,以及平日裡囤積的荔枝柴,統統帶上。
天剛亮,就催著徐憂他們帶路,直奔這地點而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徐憂、錢水、錢明三人手中各持一件上等法器,否則遇上如此凶物,曹海絕不會貿然出手。
而是會上報宗門,請地師前來處理。
畢竟“地師不可惹”,說的可不是普通地師,而是那種真正有道行的地師層次人物。
若無特殊手段,普通法師麵對地師級彆的存在,根本不堪一擊。
“師叔,就是這兒!”
錢水指著眼前那座毫不起眼的小土包說道。
“那就開始挖吧!
等挖到棺材,把荔枝柴堆上去,澆上火油,能直接燒死它最好;要是不行,那我們三個隻能硬拚了。”
曹海抬頭看了看天色,一邊安排,一邊說著,語氣堅定,毫無遲疑。
雖然眼前的土包看起來普普通通,毫無異樣。
曹海一揮手,幫閒們立刻上前,拿起鐵鍬,開始刨土。
泥土異常堅硬,結成了一塊塊,一鍬下去,隻鏟起薄薄一層。
這也正常,老墳土大多如此。
但越往下挖,阻力越大。
才挖了不到一尺深,竟然已經挖不動了。
泥土仿佛石頭般結實,鏟子碰上去還會發出“鐺”的一聲。
“曹爺,實在挖不動了。”有個幫閒喘著氣喊道。
心裡更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們這些人在曹海手下乾久了,沒少刨墳掘墓,也算經驗豐富。
可這種硬得像鐵一樣的土,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我來看看。”
曹海上前,伸手摸了摸被挖出來的土層。
觸感冰冷,甚至透出一絲刺骨的寒意。
“陰氣極重!”
錢水和徐憂也走上前來,看著挖出的土質。
“地圖果然沒錯,這裡麵絕對藏著個大東西!”
“快,在鏟子上塗些雞血或狗血,繼續挖!”
曹海下令道。
這一塗上血,果然起了作用。
原本堅硬如鐵的泥土瞬間鬆軟下來。
半個時辰後,一口破舊的棺材被挖了出來,暴露在陽光之下。
棺木表麵布滿複雜的紋路與圖案。
在陽光照耀下,那些線條中似乎有幽光緩緩流轉。
線條之下,隱約可見黑氣翻騰,不斷撞擊著外層的幽光。
卻又被那幽光吸納、壓製!
“以地脈之氣和屍骸濁氣為根基,地氣滋養屍身,屍氣激發後反衝陣法,而陣法又反過來吸收屍氣,壓製其躁動,此陣法真是巧妙!”
“難怪剛才在外麵時,根本察覺不到半點異樣。”
曹海不由自主地豎起拇指。
他行走江湖幾十年,前些年才接下守墓人的差事,在此替師門看守這一方土地。
當年闖蕩四海的時候,南北東西都去過,養屍的法陣也見識過不少。
但如此精妙絕倫的布置,還是頭一回見。
當然,眼下也隻能確定棺中鎮著一隻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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