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殺過人,
但野羊、狼、野豬這些畜生,他也沒少殺。
也是見過血的人。
被羅老歪這麼一激,
頓時血氣上湧,
下意識地伸手往自己腰後一摸。
卻什麼都沒摸到。
這才記起,自己的骨匕,在離開寨子時就被那“總把頭”收走了。
當下,他彎下腰,
從地上撿起羅老歪因掙紮脫手掉落的盒子炮,
槍口對準羅老歪的腦袋。
他雖然沒碰過這玩意,
但知道一個道理——
扣動扳機就行。
“沒想到我羅老歪縱橫一生,最後竟栽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
羅老歪咬牙切齒。
他不甘心。
但此時此刻,也隻能認命。
因為榮保咦曉,軟硬都不吃。
“小兄弟,手下留情!”
一旁的陳玉樓終於開口了。
他們到底是一夥的。
要是讓榮保咦曉開了殺戒,
恐怕他們這一行人,都會被一口氣全收拾了。
所以,他不站出來不行。
“你在教我做事?”
榮保咦曉回頭,
嘴角一揚,
食指一用力,扣動扳機。
哢嗒!
扳機輕巧地被按下,
手指一鬆,又彈了回來。
槍沒響。
“小子,連保險都不會關,你也配玩槍?滾回去喝奶去吧!”
嚇出一身冷汗的羅老歪大笑。
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快意。
生死一線間,最是驚心動魄。
剛才,他以為命都沒了!
結果,因為榮保咦曉不懂槍,又撿回一條命。
那種死裡逃生的慶幸、喜悅,
沒經曆過的人,根本無法體會。
“你他媽……”
榮保咦曉大怒,
直接舉起槍,狠狠砸下。
“砰——”
一聲悶響,
羅老歪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榮保咦曉雙眼赤紅,
本能地還想繼續砸,
恨不得將這廝腦袋砸得稀爛。
“榮保!”
巫熊的聲音響起……
“熊老大!”
榮保咦曉一震,
從暴怒失控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兩位大人,這次請這位小兄弟帶路,是我們考慮不周。”
“我們願意做出補償。”
見榮保咦曉冷靜下來,巫熊與羅淑英似乎也沒有殺人之意,
陳玉樓心中又開始盤算起來。
“補償?”
“你們拿什麼賠?”
羅淑英笑著問。
剛剛顧一白已經交代過,隻是讓給點教訓就行,
否則,這幾人早已沒命。
“金銀、糧食、鹽巴、槍支彈藥,這些都可以。”
“我陳玉樓說到做到。”
“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都能搞來。”
陳玉樓亮明身份。
怒晴縣就在老熊嶺邊,
他相信,在這裡,自己的名號還是有些分量的。
“陳玉樓!”
“原來是陳總把頭!”
“久仰久仰!”
羅淑英笑意未減,語氣卻略顯柔和。
“不過都是些虛名罷了!”
陳玉樓微微一笑,
心中暗自得意。
看來,自己的名聲還是管用。
“什麼都能搞來?”
“沒錯,什麼都能搞來!”
“那便饒你們一命!”羅淑英點頭,“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剛落,羅淑英揚手一揮。
六道烏光從她指間飛出,
那是六隻如蛆蟲般大小的蟲子,
在苗疆也極為罕見的“噬心蠱”。
通常用於控製或折磨人。
嗖嗖嗖嗖嗖嗖——
六道烏光分彆落在陳玉樓、昆侖、花瑪拐、紅姑娘、羅老歪、張富貴的脖子上。
然後,迅速地往肉裡鑽去。
“啊——”
“不——”
轉瞬間,淒厲的叫聲劃破夜空。
原本因劇痛昏厥過去的羅老歪,又被生生疼醒。
噬心蠱朝著心臟部位移動。
一路上,血肉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六人捂著蠱蟲經過的地方,
在地上翻滾,
痛不欲生,是種什麼滋味?
此刻,他們終於體會到了。
如果可以,
他們都恨不得立刻了結自己。
可惜,
劇痛纏身,
再加上先前蛇毒耗儘了體力,
現在的他們,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那六翅蜈蚣,應該就在攢館附近!”
不遠處的山林中,
剛用顧一白贈送的酒肉填飽肚子的兩位蠱師,聽到了從攢館方向傳來的吳龍的的慘叫,不約而同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白天時,
他們曾看到六翅蜈蚣掀起黑風,消失在這個方向。
之後,這邊便再無動靜。
而在攢館那邊,也沒見到六翅蜈蚣的蹤影。
他們正感到疑惑,不知那六翅蜈蚣究竟去了哪裡。
要知道,
一山難容二虎!
如果那妖物也在這座山頭,
而顧一白同樣也在此地,
再加上之前老白猿也曾現身於此,
照理說,這幾方勢力之間,不可能沒有衝突才對。
可若有衝突,多少也該有些動靜吧?
因此,六翅蜈蚣的去向,對這兩位蠱師而言,成了謎團。
喜歡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請大家收藏:()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