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叫柱子,
長大後才發現腦子有問題,
於是小名就變成了傻柱子。
天下父母心啊!
巫啟之所以要對相伴多年的夥伴動手,
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
“不是以後可能會成精,而是它現在,已經快成精了。”
“老哥,要是你不想要這雞了,不如送我。”
“作為交換,我可以試著幫你看看兒子的腦子。”
顧一白咧嘴一笑。
自從推演出雙全手之後,
他對生靈“靈性”的感知更加敏銳。
而這隻“怒晴雞”的靈性,
已經不比普通人差多少。
更關鍵的是,
它體內已經開始滋生妖氣。
隻是數量尚少,
又被它自身的血脈壓製在體內,
沒有外泄。
所以寨子裡的蠱師和巫熊都沒有察覺。
而巫啟兒子的傻症,
正可用雙拳手化解。
既能改變肉身,
也能改動記憶與靈魂。
那麼,應該存在將其治愈的可能。
不過,尚未成功之事,顧一白也不敢輕易承諾。
因此,隻是說會儘力一試。
儘管如此,
即便他不開口治病,
隻要提出請求,
這位老醫師也必定會答應。
但世間萬事,皆有因果,
天上不會掉下無由之福。
因此,
除非萬不得已,
顧一白從不輕易占人便宜。
“道長,你能治得好傻柱子的腦子嗎?”
巫啟身子一震,
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
他妻子早已去世,
唯一的兒子,便是這傻柱子。
為了這個兒子,他可謂耗儘心力。
曾傾儘家財,
為他四處尋醫問藥。
寨中的蠱師,
鄰寨的蠱師,
他全都拜訪過。
其中,甚至包括清源村的地師長老。
連地師長老都無法醫治,
巫啟也就徹底放棄了希望。
然而如今,顧一白主動提及此事,
又讓巫啟心底燃起一絲期待。
並不是他覺得顧一白比清源村的地師長老更強,
而是因為顧一白出身茅山。
茅山修習的是道法,
清源村則鑽研蠱術,
兩者路線截然不同。
蠱術無法解決的問題,
或許道術能有辦法?
“啟哥,村裡的地師長老都治不好柱子的癡病,顧老大也隻是說試試,可沒答應一定能治好。”
巫熊糾正著巫啟話中的用詞。
“是是是!”
巫啟連忙點頭,“道長,這雞本來就是準備宰了款待您的。”
“現在它運氣好,被道長您看中了。”
“是它的福分。”
“道長您儘管帶走。”
“至於傻柱子的病,道長您先看看。”
“要是能治,需要什麼材料,我就是拚了這把老命,也會給您找來。”
“要是治不好,也沒關係。”
“這麼多年,我早就不再奢望了。”
巫啟眼中泛起水霧。
巫柱的病,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塊石頭。
如今他還能動,尚能照顧兒子。
等他老得動不了時,又該怎麼辦?
“好!”
“我看看。”
顧一白點頭,朝巫柱招手,“傻柱子,到我這邊來。”
“爹!我害怕!”
巫柱身子一抖,
躲到巫啟身後,不敢露頭。
他本能地感到,
顧一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怕什麼?”
“道長是要給你治病!”
巫啟拉著巫柱的手,想將他拉到顧一白麵前。
但巫柱不肯靠近,力氣又大,
巫啟根本拉不動他。
“放鬆點,沒事!”
顧一白一步上前,
來到巫啟麵前,
左手瞬間紅光大作,按在巫柱頭上。
雙全手——
紅光煉體,掌控血肉;
藍光修魂,操控記憶。
“啊——”
巫柱發出痛苦的低吼,
想要掙脫,
但身體被紅光束縛,
動彈不得。
“咯咯咯……”
怒晴雞察覺到危險,
驚慌地鑽進雞窩,
警惕地望著顧一白。
這家夥,太可怕了,
還是躲遠點好。
“傻柱子!”
巫啟聽到兒子的慘叫,
心急如焚,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啟哥,彆打擾顧老大施法!”
巫熊急忙上前,將巫啟拉開。
“熊子,你說傻柱子,能恢複正常嗎?”
巫啟聲音顫抖,
眼中充滿期盼,
也藏著深深的恐懼。
他怕這一次,再次失去希望。
“啟哥,不是剛剛已經說過了嗎?”
“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
“反正柱子已經這樣了。”
“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
巫熊緊盯著顧一白。
清源村和茅山素有交情,
村裡的蠱師大多也了解茅山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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