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已經打算去找鷓鴣哨他們碰一碰。
說實話,
倒不是對花靈有多上心,
而是對花靈背上的鬼眼詛咒感興趣。
能令一族滅絕的詛咒,
那已經是“仙神”級彆的手段了。
在這陽間,
仙神留下的痕跡本就不多。
如今有機會,自然要去看看。
念頭一動,
早已潛伏在四周的六翅飛蟲開始行動,四處搜尋鷓鴣哨等人的蹤跡。
剛在攢館坐了片刻,
顧一白心中一動,
腦海裡浮現出鷓鴣哨三人師兄弟的身影。
“我出去一趟!”
顧一白起身,和葛蘭打了聲招呼,便推門而出。
瓶山的一片密林深處。
鷓鴣哨、老洋人、花靈三人,正凝視著地宮所在的深穀發出感歎。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座古墓的入口,應該就在這下麵。”
“下麵的毒氣很濃,花靈,你得給我們多準備些解毒丹才行。”
“而且,最好還是效力更強的那種。”
“不然的話,我怕我們下去之後,就上不來了!”
老洋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峽穀深,他不怕。
這些年。
走東闖西。
比這更深的山穀,他也經曆過不少。
但這次的峽穀不一樣。
不僅深。
霧還重。
更關鍵的是,這霧,並非普通的水霧。
而是混雜著毒瘴的邪霧。
這就難怪了。
“呸呸呸!”
“說什麼喪氣話呢?”
“放心,我配的藥,效果絕對靠得住!”
“不過,為了防止中途出什麼岔子,我還是得跟你們一起下去。”
花靈昂起頭,語氣堅定。
有些躍躍欲試。
以往。
遇到危險的情況。
鷓鴣哨和老洋人都讓她留在外麵等候。
不讓她親身涉險。
可這一次。
下麵彌漫著毒霧。
這正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不行!”
鷓鴣哨和老洋人幾乎同時開口。
“為什麼不行?”
“解毒丹也不一定萬無一失。”
“這崖下的瘴氣,和上麵飄來的,可能有很大差彆。”
“我要是不下去,萬一解毒丹效果不佳怎麼辦?”
花靈也有自己的理由。
“這山上,又不止我們三人。”
“你也看到了。”
“還有其他人來了。”
“你不守在山上,萬一我們下去後,繩索被人割斷。”
“那我們就徹底斷了退路!”
老洋人向來懂得如何應對花靈。
“這……”
花靈一時語塞。
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待在上麵策應,和陪我們下墓,同樣重要!”
鷓鴣哨輕輕拍了拍花靈的肩膀。
道理上說,讓花靈獨自留在山上,也並不安全。
但現實情況所限。
他們隻有三個人。
隻能各司其職。
“哦!”
花靈有些呆呆地點頭。
對於老洋人的話,她偶爾還能頂幾句。
但鷓鴣哨一開口,她就隻能服從了。
雖然。
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但這點情緒,也隻能藏在心裡。
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
鷓鴣哨的威信,早已根深蒂固。
“誰?”
就在這時。
老洋人突然回頭,目光如刀,望向密林深處。
身為一名弓箭手。
他不隻是眼神淩厲。
聽覺也極為敏銳。
剛才,他察覺到了。
林中某處,有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茅山弟子,顧一白!”
行蹤暴露。
顧一白也不再隱藏。
大大方方地從林中走出。
“好……”
“好氣派!”
山風拂過。
顧一白身披道袍,緩步走出密林。
配上他俊朗的麵容。
以及平和的氣質。
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出塵的風範。
花靈一下子看呆了。
自幼跟隨鷓鴣哨和老洋人四處奔波。
她接觸的男子,也就隻有鷓鴣哨和老洋人。
不對。
若說古墓中那些早已死去多年的老屍也算的話。
那她倒是見過不少“男的”。
但像顧一白這般俊逸脫俗。
這般令人驚豔的。
花靈從未遇見過。
甚至連夢裡都不曾出現過。
因為,根本沒有參照物可供想象。
所以此刻。
她看到顧一白出現。
心裡是震顫的。
心跳加速。
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萌發。
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可以確定。
這種感覺,從未在鷓鴣哨或老洋人身上出現過。
“道士!”
老洋人眉頭微皺。
悄悄瞥了一眼花靈。
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糟了!
養了十多年的白菜。
怕是要被拱了!
這種預感來得突然。
但老洋人卻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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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這種敏銳的直覺,曾多次在關鍵時刻救過他的命。
而且,不止一兩次。
而是,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