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勸說根本不管用。
無奈之下。
顧一白也隻能祭出最後的殺手鐧——威脅！
果然。
人都是吃硬不吃軟的。
蠱身聖童也不例外。
一開始顧一白低聲細語地勸。
阿朵充耳不聞，隻顧自己掙紮。
但——
顧一白一板起臉來。
阿朵立刻就不動了。
冷冷地看著顧一白。
仿佛在心裡隱隱有種感覺。
如果不聽話，後果會非常嚴重。
趨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阿朵當然也不例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才聽話嘛！”
“往後，你就跟著我吧！”
顧一白扶起阿朵，伸出手。
從自己肩頭，抓下怒哥。
“怒哥，你能不能縮小一點。”
唰——
怒哥體型小了一些。
原本，它比普通的公雞還要壯上一圈。
現在。
恢複成普通公雞大小。
但——
看樣子。
還是不小。
“再小點！”
顧一白還不滿意。
唰——
怒哥又變小了些。
“再小一點！”
“老大，再小就沒氣勢了！”怒哥滿腹委屈。
“最小！”
顧一白才不管它有沒有氣勢。
最終。
怒哥變成了拳頭大的一隻小雀兒，委屈巴巴。
“已經是最小形態了。”
“好！”
“以後你就專門跟著阿朵。”
“如果有人欺負她。”
“就替她出氣。”
“如果她體內的原始真蠱泄露出來。”
“你就負責把它吃掉。”
“彆讓原始真蠱傷及無辜。”
顧一白把怒哥輕輕放在阿朵肩上。
小姑娘配上一隻小鳥，看起來倒是挺般配。
兩個都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不知道底細的人，根本想不到。
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
一旦失控。
殺個千八百人。
根本不在話下。
“什麼？”
“讓我當護衛？”
“不乾不乾！”
怒哥撲棱著翅膀，想逃之夭夭。
當護衛。
自己還隻是個孩子呢！
應該是彆人來保護自己才對。
讓自己去保護彆人，這不是害孩子嗎？
“你要是沒啥用處，那我就隻能把你燉了。”
“鳳種的肉，肯定比普通雞肉更有嚼勁。”
“湯也一定更鮮美。”
“不過，我更喜歡烤著吃。”
“嗯，紅燒也行。”
“一雞多做法，也算對得起你這血脈。”
顧一白咂了咂嘴。
直勾勾地盯著怒哥，好像已經在盤算。
怎麼烹飪才配得上它鳳族的身份。
“彆！”
“老大。”
“當護衛就當護衛。”
“我天生就是做護衛的料。”
“你老挑雞的眼光，果然獨到。”
怒哥瞬間服軟。
重新落回阿朵肩頭。
“大姐。”
“我跟你說。”
“我負責保護你。”
“你負責喂我。”
“我們得平等合作。”
“你不吃虧。”
“我也不占便宜。”
“不然合作沒法長久。”
怒哥才六歲。
阿朵已經十三歲了。
叫一聲大姐。
阿朵不吃虧。
怒哥也不虧。
“……”
阿朵依舊麵無表情，也不開口。
像個木頭人一樣杵著。
“你不說話。”
“那就是同意了。”
“那以後合作愉快。”
怒哥自來熟得很。
阿朵不理它，它也不尷尬。
繼續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
“仡老。”
“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顧一白轉頭，看向一旁的仡虎。
他明白仡虎的顧慮。
“嗯。”仡虎點頭。
走上前，輕拍顧一白肩膀，又看向阿朵，“阿朵以後就交給你了。”
“阿朵，往後要聽你一白哥哥的話。”
“就像聽我說的一樣。”
仡虎語重心長地叮囑。
他也說不好。
這些話阿朵能不能聽懂。
但該說的。
還是要說清楚。
“……”
阿朵神情漠然，沉默不語。
連目光都平靜如水，毫無起伏。
隻有她自己清楚內心的想法。
沒人知道她是否聽進去了。
這令顧一白有些苦惱。
同時，
心中也泛起一絲漣漪。
他竟有一股衝動，想動用雙拳手，探入阿朵的記憶，一窺她的過往。
她究竟經曆過什麼？心裡又在想些什麼？
但這個念頭剛剛冒起，
便被顧一白強行壓下。
雙拳手，
是用來應對敵人的，在某些時候，
也可用於治病救人。
然而，
絕不可濫用。
否則，
必將引來災禍。
“仡老，我們也該動身了。”
此次藥仙教之行已告一段落。
顧一白無意在此久留。
畢竟，
如今他與藥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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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敵對關係。
他在教中停留得越久，
藥仙教的人對他了解越多，
他與仡虎之間的約定，就越可能被泄露。
“好！”
“我就不送你們了。”
“你們自行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