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真蠱的毒性,比那七彩毒障還要猛烈。
七彩毒障她隻是遠遠地嗅了一下,就頭暈目眩,直呼難以承受。
而大蠱師,卻能將原始真蠱直接吞入腹中。
雖然。
量不算多。
但也讓葛蘭替她捏了把冷汗。
“你想哪去了?”
“她可是大蠱師!”
“苗疆第一高手!”
顧一白聽出葛蘭語氣中的擔憂,笑著說道。
“我不是……”
葛蘭還想解釋一下。
但看四周,
不管是羅淑英,還是其他地師長老,注意力都在大蠱師身上。
而阿朵,
正拿著“不求人”玩得正開心~
沒人注意她,乾脆也就不再多說。
畢竟,
有些話,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
但。
在外人麵前,終究不能隨便亂講。
可顧一白又不是外人。
以兩人之間的關係,
再加上茅山與皂閣山的淵源。
可以說,
他們之間早已不分彼此。
“嗯?”
古時候,有神農氏嘗百草,
隻為親身體驗,方能準確判斷草藥的藥性與毒性。
苗疆的蠱師,在麵對未知的毒或蠱時,往往也采用這種方式。
因為,沒有什麼比親身嘗試更能快速準確了解毒蠱的特性。
大蠱師能有今天的成就,
所嘗過的毒蠱,數以千計。
早已練就了百毒不侵之身。
尋常的毒蠱,對她而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前些時日,羅淑英從瓶山帶回的七彩毒障,
在親自品嘗後,
大蠱師也隻是微微點頭。
確認那七彩毒障的確有資格被稱為苗疆第一毒。
之所以如此稱呼,
並非因為它的毒性在苗疆位居榜首。
單論毒性,大蠱師認為,
七彩毒障在苗疆諸多奇毒中,頂多排進前十。
前五都算不上。
但。
毒性不夠,數量來補。
論毒性,
在苗疆,有十幾種毒蠱可與七彩毒障比肩。
但一般來說,
越厲害的毒蠱,越稀有罕見。
很多,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但七彩毒障不同。
瓶山之上,
七彩毒障遮天蔽日,
凝聚成的毒雲,一旦擴散開來,
恐怕整個老熊嶺都會淪為死地。
那規模,
其他毒蠱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因此,
大蠱師稱其為苗疆之毒,半點虛言也沒有。
而此刻,
在親身體驗過原始真蠱之後,大蠱師的神色竟然變了。
雖然尚不清楚原始真蠱究竟有多厲害,但就這一點,
已經足以證明,原始真蠱絕非虛有其名。
“師父!”
羅淑英麵露擔憂。
雖說,
她對大蠱師還是有信心的。
畢竟,
她的師父,那可是實打實的苗疆第一人。
但元始真蠱的威名……
“英子,彆擔心,對天師而言,原始真蠱不過是個小麻煩。”
一旁的地師長老開口說道。
“沒錯!祖輩們早就驗證過,原始真蠱確實能威脅到天師。”
“不過,對於精通蠱術的天師來說,威脅就小多了。”
“要知道,我們蠱師從修行之初,便嘗百毒、試萬蠱,體內對毒蠱的抵抗力本就極強。
而原始真蠱,乃蠱身聖童以萬毒淬煉而成。”
“這其中的萬毒,有些我們早就接觸過。”
“儘管這些毒混合在一起,已經形成了難以破解的複合之毒,但隻要了解其本質,也不是完全無解。”
“當然,說它不危險,也隻是對天師而言。
對我們地師來說,那依然是劇毒,稍有不慎,便可能致命。”
眾地師長老紛紛發言,眼神中卻透著興奮。
所謂危險,換個角度看,也意味著機遇。
地師境界的蠱師,幾乎個個在操控蠱毒上已臻化境,離成為出類拔萃的毒蠱大家,僅一步之遙。
對他們而言,真正令他們忌憚的,
不是危險,
而是沒有挑戰。
在他們這個層次,未知才是前進的關鍵。
很快,大蠱師的麵色重新恢複正常,緩緩睜開雙眼,
臉上滿是感慨。
見眾人都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她咧嘴一笑,
露出僅剩的幾顆牙齒。
“從毒性來看,原始真蠱被稱作苗疆、乃至天下第一毒,名副其實。”
“你們也可以親身體驗一下這未經處理的原始真蠱,絕非那些經過調製的所能相比。”
“每人一四九就夠了,多了會出事。”
親身經曆之後,
她對原始真蠱的毒性已有大致判斷,
心中也有了底,
知道在場這些人能承受多少劑量。
“一絲!”
“一四九一絲!”
周圍的地師長老個個眉飛色舞。
雖然,
他們早就知道,
大蠱師既然已經得到了原始真蠱,
那他們自然是少不了那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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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
大蠱師行事一貫公正無私,
隻要是有利於村子的東西,
她從不私藏,
總是分給最需要的人。
但當這一刻真正到來,
他們依舊難掩激動。
這可不是普通的毒蠱,
這是原始真蠱。
以前,
這東西他們中不少人連想都不敢想,因為藥仙教對此管控極嚴,
從未外流,
除非加入他們,
否則根本接觸不到。
而作為清源村的長老,
雖然藥仙教對他們極力拉攏,
但除了一些個例之外,
大多數長老對清源村仍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