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詭異的是,那人皮書卷上竟然空無一字!
“啥玩意兒?無字天書?”,怒哥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
青姑冷笑一聲,抬起頭,看向怒哥:“滴一滴你的血上去,你就知道了。”
怒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照做。
畢竟,好奇心害死貓,但好奇心也能讓雞崽擺脫困境!
他伸出翅膀,用尖銳的喙輕輕地啄破了指尖,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一滴鮮血滴在了那人皮書卷上。
刹那間,異象突生!
隻見那滴鮮血,就像是滴在乾涸的沙漠上一樣,瞬間被書卷吸收。
緊接著,書卷上開始浮現出一行行扭曲的蟲文,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九子歸心,王血重燃…”,青姑盯著書卷上的蟲文,喃喃自語,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與此同時,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樹下,顧一白正靜靜地站在樹影裡,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他手裡拿著那柄許久未曾動用的“不求人”小錘,錘頭微微顫動著,似乎在興奮,又似乎在不安。
“這小雞崽,還真是個惹禍精啊…”,他輕聲歎息,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並沒有走上前去,而是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葛蘭,輕聲說道:“去告訴青姑,如果她想保住那本破書,就彆讓那隻小雞崽知道……簽了契,就得替九子還債。”
葛蘭一臉不解地看著顧一白,她不明白,這隻傻了吧唧的小雞崽,到底招惹了什麼麻煩。
但是,她還是乖乖地按照顧一白的指示,走上前去,將他的話轉告給了青姑。
青姑聽完葛蘭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合上書卷,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遠處樹影中的顧一白。
“原來……你早就知道這契是命債。”,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當天夜裡,怒哥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個熾熱的火爐之中。
但是,這一次,火爐裡沒有鎖鏈,也沒有那些麵目猙獰的村民。
隻有一口巨大的倒懸銅鍋,靜靜地懸浮在火焰之上。
那銅鍋古樸而厚重,鍋底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仔細一看,竟然是藥仙九子的名諱!
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口銅鍋,與自己有著某種神秘的聯係。
鬼使神差般,他撲了上去,用尖銳的喙,狠狠地啄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鮮血,滴落在了銅鍋的鍋底。
刹那間,整個火爐都劇烈地顫動起來。
隻見九道虛影,突然從銅鍋中浮現而出。
那九道虛影,形態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強大而恐怖的氣息。
他們齊齊地跪倒在地,對著怒哥的方向,頂禮膜拜。
“我…我…我…”,怒哥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猛地驚醒,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自己那張破舊的木板床上。
但是,床前的地麵上,卻赫然留下了一圈乾涸的血痕。
那血痕的形狀,與夢中銅鍋底部的紋路,竟然一模一樣!
而窗外,一條巨大的六翅蜈蚣,正盤踞在屋簷之上。
它那閃爍著幽光的尾鉤,輕輕地彈動著,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嘶聲。
一枚細如睫毛的黑色蠱蟲,從它的尾鉤上脫落,無聲無息地潛入了屋內,正朝著怒哥的鼻息,緩緩地爬去……
阿朵深夜突感心口劇痛,殘蠱共鳴劇烈。她衝至怒哥屋外……
阿朵猛然驚醒,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體內的殘蠱不安地躁動著,仿佛感應到了某種威脅,嘶吼著要破體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踉蹌著衝出房間。
直覺告訴她,危險來自怒哥的方向!
她赤腳奔跑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夜風呼嘯著刮過臉頰,帶來刀割般的刺痛。
顧不得其他,她拚儘全力衝到怒哥屋外,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一個詭異的符文。
刹那間,塵封已久的地下殘陣被激活,一道耀眼的青色光柱衝天而起,瞬間照亮了整個清源村。
那潛入屋內的細小蠱蟲,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在青光中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阿朵無力地扶著門框,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眼神冰冷地盯著屋內,聲音沙啞而低沉:“它想偷你的契……因為真正的蠱王,隻能有一個。”
屋內,怒哥猛然睜開眼睛,原本迷茫的雞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抬頭望向窗外那輪孤寂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低聲喃喃自語:“老子不稀罕當王……但誰動我身邊人……”
他頓了頓,眼中燃起熊熊火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燒了它祖宗十八代的鍋!”
說罷,他緩緩閉上眼睛,任由窗外的月光灑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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