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鐵三郎守夜的地方。
高塔之上,鐵三郎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突然,一道血色的光芒,劃破夜空,落入他的手中。
他接住那塊帶著血紋的布片,借著塔樓上的燈光,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符文。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認得這上麵的符文,那是藥仙教的秘術,一種能夠喚醒人體內沉睡力量的古老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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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那時,大蠱師以他母親的性命相威脅,逼迫他布下惡毒的陣法,殘害無辜的村民。
他雖然迫於無奈,不得不聽從大蠱師的命令,但他的內心,卻一直備受煎熬。
他渴望擺脫大蠱師的控製,但他卻無能為力。
而現在,看到怒哥為了守護魂國,不惜與妖將吳龍拚死搏鬥,他的內心深處,被深深地觸動了。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沉默下去了。
他開始悄然拆解自己腰間佩戴的毒器。
那些毒器,都是他親手製作的,每一樣都蘊含著致命的毒素。
他將其中一件名為“鎖靈鐵樁”的毒器,經過一番巧妙的改造,變成了一枚“引火雷錐”。
這枚雷錐,不僅能夠引爆毒素,還能夠引導火焰,將火焰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當吳龍被鳳火纏身,分神之際,他猛然將手中的引火雷錐,擲向井邊的毒霧之中。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引火雷錐引爆了彌漫在井邊的毒霧,毒霧瞬間化為一片燃燒的火焰,如同無數條毒蛇,瘋狂地向吳龍的方向蔓延而去。
吳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自己釋放的毒霧反噬。
她的口器被火焰灼傷,疼痛難忍,隻能狼狽地向後退去。
魂鍋趁機閉合,井口再次被火焰封印。
那口鍋,仿佛一隻沉睡的巨獸,重新歸於平靜。
顧一白望著井口重新形成的封印,臉上沒有絲毫的輕鬆。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眉心,那裡隱隱作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
他低聲呢喃,聲音低沉而沙啞,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遊戲,才剛剛開始……”
顧一白望著重新被火焰封印的井口,指尖一下下輕撫著眉心,那裡像被燒紅的鐵釘狠狠釘入,疼得他幾乎要咬碎牙關。
他低聲喃喃,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師父,你說煉器者必斷情絕念,方能得器之真……可這釘,為何偏偏也釘在了我的命門上?”
袖中那枚“不求人”銅釘嗡嗡顫動,仿佛在回應他的疑問。
空中那口虛幻的魂鍋再次浮現,這一次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鍋底,赫然多出了兩個並列的“顧”字——一個古老斑駁,鏽跡斑斑,仿佛經曆了歲月的無情洗禮;另一個卻鮮紅如血,仿佛剛剛滴上的朱砂,妖異而刺目。
那兩個“顧”字緊緊相依,卻又涇渭分明,仿佛兩代執錘之人,共承一國之命,也共擔一份沉重的命運。
一個是他那已經逝去的師父,一個……是他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眉心處的刺痛,並非單純的肉體傷痛,而是靈魂深處,某種禁忌的枷鎖正在緩緩收緊。
他微微眯起眼睛,遮掩住眸中湧動的複雜情緒。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說道:“看來,這口鍋……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
怒哥蹲在封印井口的焦黑邊緣,一雙金色的雞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胸口處那枚半透明的蠱卵。
隱隱約約的,一隻縮小版的雛雞虛影,正繞著他不安分地飛舞盤旋,時而發出幾聲稚嫩的“啾啾”聲,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逐漸壯大。
他現在的感覺很奇怪,這股力量……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它來自於自己的血脈,來自於那傳說中的鳳種之力;陌生的是,它又與顧一白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仿佛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無法斬斷的聯係。
昨夜那場驚天動地的井邊大戰,依舊曆曆在目。
吳龍淒厲的慘叫,毒霧被引爆的轟鳴,還有那口重新被火焰封印的魂鍋……
怒哥原本應該感到高興,感到解脫。
畢竟,他們成功地擊退了強敵,暫時保住了清源村的安寧。
可是,他心裡卻始終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疑雲。
“老子燒的是鍋,可你……為啥也疼?”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穿透夜色,死死地盯著顧一白所居住的藥廬方向。
昨夜,當他燃燒鳳火,焚燒那口詭異魂鍋的時候,他清晰地看到,站在山崖之上的顧一白,眉心處曾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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