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您說薪火傳願,為何要我替您燒?!”
年輕的弟子聲嘶力竭地怒吼著,他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然而,大蠱師卻沒有任何回應,隻是冷漠地看著他。
下一刻,大蠱師猛地伸出手,將那年輕的弟子,狠狠地推入了烈焰之中。
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年輕的弟子,他的身影在烈焰中扭曲、掙紮,最終化為灰燼。
而就在那年輕弟子被推入火壇的瞬間,他的臉,清晰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那是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龐,眉骨、鼻梁、下頜……竟與顧一白,有七分相似!
火焰依舊在熊熊燃燒,將那張年輕的臉龐,映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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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一白的身上。
顧一白的臉色平靜如水,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緩緩地抬起手,朝著火壇的方向伸去。
他的掌心之中,一枚古樸的印記,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是薪引……
顧一白凝視火影,緩緩抬手,將“薪引”印記按入火心:“既然火要燒人,那就燒個明白。”他低語:“我不接火,也不傳火——我要問火:當年那個被燒的人,到底許了什麼願?”話音剛落,火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觸動,轟然回應,九道火線齊齊震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青色的火焰在空中舞動,化作了tote原文此處可能有誤,推測是某個特定詞彙但無法準確翻譯)的文字,空中浮現出兩個字:“複仇”。
火未熄,願未了,而顧一白終於明白——他不是來接火的,是來討債的。
他深吸一口氣,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道堅毅的輪廓。
“複仇”二字在空中燃燒,青色的火焰舔舐著這兩個字,仿佛要將它們吞噬殆儘。
顧一白站在火壇前,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龐分割成明暗兩部分,一半光明,一半陰翳。
周瞎子,那個雙目失明的卜火人,此刻正盤坐在火壇邊緣,枯瘦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一根竹杖。
他的雙耳貼在地麵上,仿佛要聽清大地深處的聲音。
竹杖隨著火語的震顫而輕叩,發出一種古怪的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儀式。
突然,他渾身一僵,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
“火裡有兩個名字……顧長生……顧一白……”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同根同骨,一焚一逃……可焚的沒死,逃的不知……”他猛地抬起頭,空洞的雙眼直指顧一白,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裡,卻仿佛燃燒著兩團幽藍的火焰。
“你哥的願,壓在火底三百年,不是要你報仇——是要你彆接這火!”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絕望的警告。
顧一白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哥?
顧長生?
這個名字,他隻在族譜上見過,從未聽人提起過。
他隻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養,關於自己的身世,他一無所知。
難道,自己和這個被燒死的弟子,真的有什麼關係?
鐵秤婆,那個老辣陰沉的鑒器師,此刻也走了過來。
她從烏木拐杖中抽出一截烏黑的石砧,石砧表麵布滿裂紋,中央凹陷處凝著暗紅的血垢,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斷願砧,斬的是‘偽承’。”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兩塊鏽跡斑斑的鐵片摩擦在一起,“若有人以假死騙律,此砧一震,真魂自現。”她瞥了一眼顧一白,那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陰冷,“但要它響,得用‘同源血’——你得割舌,血才夠‘味’。”
割舌?顧一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與此同時,柳三更正率領著三名殘火夜巡者,潛入火脈支道。
他們以火哨引殘焰照路,幽暗的通道裡,隻有火光閃爍,映照出他們陰沉的臉龐。
突然,柳三更停下了腳步,他的目光落在一具嵌在岩壁內的泥偶上。
泥偶的麵部焦裂,卻仍然隨著地火脈動微微抽搐,仿佛還活著一般。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一刀劈開了泥偶。
泥胎中流出黑色的血液,血中浮出一枚青銅火令殘片——正是大蠱師的信物。
“不是替身……”柳三更低聲說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驚,“是‘千麵火替’。他把自己燒成一千個影子,埋在火脈各處。”
“千麵火替?”顧一白聽到這個詞,心中一凜。
他知道,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禁術,可以將自己的魂魄分裂成無數份,藏匿於不同的軀殼之中,即使其中一個軀殼被毀,也不會影響到其他軀殼。
這也就意味著,大蠱師很有可能還活著,而且就藏匿在火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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