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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鍛心錄》所載,開始在熔爐前重布“九鍛陣”。
顧一白深吸一口氣,將《鍛心錄》翻到“九鍛陣”一頁,指尖拂過那些古老而神秘的紋路。
十二枚鏽跡斑斑的律釘殘片,帶著歲月的沉澱,被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熔爐四周,隱隱組成一個玄奧的法陣。
“啾!”怒哥興奮地鳴叫一聲,金色的火焰自它周身騰起,化作十二道靈動的火蛇,精準地注入每一枚律釘殘片之中。
頓時,整個鐵母洞都亮了起來,仿佛白晝降臨。
阿朵神色肅穆,操控著那滴懸浮在空中的原始真蠱。
瑩綠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絲絲縷縷的蠱氣飄散而出,與金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調和著陰陽二氣。
熔爐內的燼核,在兩種力量的催動下,開始緩緩旋轉,逐漸形成一個模糊的器物雛形。
顧一白緊盯著那雛形,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心中充滿了期待。
就在這時,他胸前的蝶印猛地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將他的胸膛撕裂一般。
一股強大而陌生的意誌,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識。
眼前的景象瞬間崩塌,顧一白痛苦地捂住腦袋,竭力想要擺脫那股外來的意誌。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他被迫接受著一段陌生的記憶。
清源村祠堂內,大蠱師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胸前那枚黯淡無光的蝶印,滲出顆顆猩紅的血珠。
他雙手結成一個古怪的法印,口中低聲吟誦著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第七代未死,第八代豈能獨燃?”
緊接著,畫麵一轉,顧一白看到一個年輕的大蠱師,跪在父親顧承焰的麵前。
顧承焰神情肅穆,親手將一枚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蝶印,烙印在了他的胸口,聲音嘶啞而沉重:“你替我守三年……我就回來換你。”
原來,大蠱師也是這薪火的囚徒!
顧一白猛然驚醒,他痛苦地跪倒在地,胸前的蝶印瘋狂地閃爍著,仿佛在嘲笑著他的無知。
“一白,你怎麼了?”阿朵立刻衝了過來,擔憂地扶起顧一白。
顧一白一把抓住阿朵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告訴我……這火,到底是誰點的?”
晨光未至,鐵母洞中爐火通紅。
顧一白盤坐燼核前,雙目緊閉,眉頭緊鎖。
晨光未至,鐵母洞中爐火通紅。
顧一白盤坐在熾熱的燼核之前,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像一隻蟄伏在熔岩邊的孤狼。
大蠱師幻想中那句“第七代未死,第八代豈能獨燃”,如同燒紅的烙鐵,一遍又一遍地炙烤著他的神經。
那不僅僅是一句誓言,更是一道詛咒,一道鎖死他命運的枷鎖。
“砰!”
一把鏽跡斑斑的鍛錘,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重重地砸在顧一白的腳邊,驚醒了他混沌的思緒。
顧一白抬起頭,看見鐵婆婆那張飽經風霜,如同溝壑縱橫的老臉,正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隻有鋼鐵般的堅毅和冷酷。
“這是你爺爺的錘。”鐵婆婆的聲音嘶啞低沉,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歲月的塵埃和無法磨滅的恨意,“他說過,打鐵的人不怕火燙手,怕的是忘了哪一錘該落。”
顧一白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柄熟悉的錘柄。
冰冷,沉重,卻又帶著一絲滾燙的溫度。
那是他爺爺,一個老鐵匠,用一輩子的血汗和火焰,鑄就的驕傲和信念。
錘柄入手,他胸前的蝶印猛地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他仿佛看到了爺爺揮舞著鐵錘,在火花四濺的爐火旁,一下又一下,千錘百煉,精益求精。
那不是普通的鍛造,而是一種儀式,一種傳承,一種用生命和靈魂,去對抗命運的決絕。
蝶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與錘頭之上,那殘存的,微弱卻堅韌的氣息,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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