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覺得掌心傳來一陣異樣的跳動,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活物在他的血肉裡蠕動,讓他瞬間驚醒。
那是他父親留下的骨匕印記,平日裡毫無動靜,此刻卻瘋狂示警!
他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葛蘭赤著雙腳,如同幽靈一般飄了過來。
她的雙眼一片慘白,看不到絲毫的眼仁,就像是兩顆被剝了殼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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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裡,還捏著一根燃儘的黑香,那香灰散發著詭異的焦糊味,聞得人頭皮發麻。
“嘻嘻……”葛蘭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那聲音像是夜梟的鳴叫,又像是嬰兒的啼哭,讓人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悲傷。
她緩緩抬起手,看似輕描淡寫地一揮。
“砰!砰!”兩聲悶響,守夜的火種者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岩壁上,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不好!”韓十三驚呼一聲,顧不得其他,箭步上前,想要製住葛蘭。
他深知火種者被反噬的危險,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
葛蘭甚至沒有正眼看他,隻是反手一指,正中他的眉心。
韓十三隻覺得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模糊,身體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他看到了葛蘭嘴角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詭異和瘋狂。
她微微俯下身,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第八代……該換人點了。”
緊接著,令人更加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葛蘭的皮膚下,開始浮現出一條條蜈蚣狀的黑色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白皙的皮膚下遊走,時而彙聚成猙獰的圖案,時而又分散開來,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此刻,她抬起頭,望向遠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輕聲道:好戲,開鑼了。
亂葬崗的晨霧,帶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像是陳年老屍身上散發出的屍氣,黏膩膩地裹在人身上,怎麼都甩不掉。
幾座新墳孤零零地立著,墳頭的紙錢被夜風吹得四處飛舞,像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幽魂在哭訴。
白三姑神情肅穆,一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她從葛蘭的頭上開始,一根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葛蘭的七竅。
那銀針細如牛毛,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寒意,仿佛要將葛蘭的魂魄都凍結住。
緊接著,她又抓起柳七的手,用指甲劃破他的掌心。
殷紅的鮮血,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被她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葛蘭的額頭之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仿佛她演練過無數遍,早已爛熟於心。
“九針鎖魂陣,成!”
白三姑比劃著手語,她的表情很嚴肅,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儀式感。
顧一白眉頭緊鎖,盯著陣中不斷掙紮的葛蘭。
她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卻充滿了痛苦和扭曲。
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束縛住,不斷地抽搐著,發出令人心悸的呻吟聲。
“她不是被附身……是被‘提前喚醒’了。”
白三姑的手語,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意味。
“未來的她,已經成了新律的爐心。”
顧一白的心頭一震,他終於明白了鐵婆婆之前說過的那句話——真正的斷,是心裡不信它了。
他不再試圖壓製體內雙心跳動,反而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引導體內那兩股原本互相排斥的氣息,讓它們逆行交彙,在丹田之處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空渦”。
那是一個虛無的空間,卻又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顧一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正在一點點地被重塑,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痛苦卻又充滿了希望。
陶窯的殘垣之上,怒哥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它原本鮮豔的羽毛,此刻已經儘數褪去,隻剩下光禿禿的皮膚,看起來可憐極了。
它的呼吸很微弱,幾乎已經感覺不到。
阿朵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滴藥汁喂入怒哥的喙中。
那藥汁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是她用儘身上所有藥材才勉強配製出來的。
怒哥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它看到顧一白盤坐在陣外調息時,它掙紮著撲騰了幾步,用頭輕輕地撞了撞他的腿。
仍是那句無聲的“窩裡人”。
顧一白摸了摸它冰冷的頸羽,感受著它虛弱的生命氣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這次我不燒火,我幫你把天吹黑。”
顧一白的聲音很低,卻充滿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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