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全新的文字,如同刀刻般,突兀地出現在石碑之上——“種火者亡,護火者生。”
這絕非出自韓十三之手,也不是南嶺現有的任何一種文字。
韓十三急匆匆地趕來,看到石碑上的異象,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他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那些陌生的字符,聲音沙啞而驚恐:“這不是我們的字……是鳳語古篆。”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吸引般,死死地盯著那行金色的文字,仿佛要將它們深深地烙印在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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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頭,望向阿朵,”
阿朵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石碑。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些冰冷的文字,感受到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在湧動。
突然,她感到胸口一熱,那抹殘留的金焰仿佛活過來一般,開始劇烈地燃燒。
“小心!”鐵婆婆低呼一聲,可是已經晚了,阿朵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開始顫抖起來……
阿朵趕到的時候,那塊新立的契碑周圍已經跪滿了人。
他們麵朝石碑,口中念念有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香火味。
石碑頂端,一簇青金色的火焰騰空而起,形狀酷似一隻展開雙翼的小雞,隱約能看出怒哥那桀驁不馴的輪廓。
“火母娘娘顯靈了!火母娘娘保佑!”一個老婦人跪在最前麵,聲嘶力竭地喊著,渾濁的眼淚糊滿了皺紋。
“火母?”阿朵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胸口那股無名火噌噌地往上冒。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抄起香案,連同上麵的香爐供品,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巨響,讓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誰讓你們拜這破石頭的?”阿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火是用來用的,不是用來拜的!與其跪在這裡求神拜佛,不如想想斷火的時候該怎麼辦!”
她環視四周,目光如冰刀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我不要你們拜石頭,要你們學會——斷火的時候彆慌。”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隻留下了一群麵麵相覷的村民,和一地狼藉。
與此同時,韓十三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將十二塊已經激活的契碑數據調取出來,仔細地比對著。
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一隻熬夜的貓頭鷹。
“果然如此!”他猛地一拍桌子,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每當有人過度依賴某塊契碑引火時,其周邊的火脈便會逐漸枯竭,而另一個偏遠村落的火溫則會異常升高。
這種微妙的平衡,讓他聯想到了一個古老的傳說——鳳契共生。
“不好!這是怒哥在搞鬼!”韓十三臉色大變,他抓起桌上的圖紙,飛奔出門外。
他一路狂奔,找到了正在鐵匠鋪裡幫忙的阿朵。
“阿朵!出事了!”他氣喘籲籲地說道,“怒哥的殘魄正在以自身為媒介,強製平衡火能的分布!”
“什麼意思?”阿朵停下手中的活,皺著眉頭問道。
“這意味著,它在替所有人扛著火!”韓十三焦急地解釋道,“時間久了,契碑就會變成新的爐心,而你……你就是新的律匠!”
“律匠?”阿朵的“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工具。”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阻止它?”韓十三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怒哥的意識已經和契碑融合,除非毀掉所有的契碑,否則根本無法阻止它。”
阿朵沉默了。毀掉契碑?那豈不是要讓南嶺重新陷入黑暗?
就在這時,鐵婆婆走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阿朵,我要回清源村。”她平靜地說道。
“回去?回去做什麼?”阿朵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兒還有三枚埋在祖祠下的律釘,不拔出來,這火就永遠帶著枷鎖味。”鐵婆婆拿起放在一旁的鏽錘,那是少年顧一白曾經用過的。
“我要把它們徹底拔出來。”
“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回去。”阿朵立刻反對道。
清源村現在可是大蠱師的地盤,鐵婆婆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我不是替誰去的。”鐵婆婆擺了擺手,製止了阿朵的勸說。
“我是替我自己,把欠承焰的那一錘——補上。”
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鐵片,塞到了葛蘭的手中。
“要是哪天你們又要跪著點香,就拿它砸自己腦袋。”
鐵婆婆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村子,她的背影佝僂而堅定,像一棵曆經風霜的老樹。
葛蘭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鐵片,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自己不能讓鐵婆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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