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阿朵抱著昏迷的韓十三,一步深、一步淺地踏著雪。
葛蘭緊隨其後,小臉凍得通紅,卻咬牙堅持著。
極北小村的輪廓,終於在風雪中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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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那扇破敗的木門,屋內比想象中更加寒冷。
顧一白斜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那盞賴以續命的油燈,火苗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你……”阿朵喉嚨發緊,想說些什麼,卻被顧一白抬手製止。
他虛弱地笑了笑,指了指床底:“那裡有個銅匣,你打開看看。”
阿朵依言摸索,從床底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銅匣。
打開,裡麵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刀刃上滿是歲月的痕跡;一張薄如蟬翼的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還有一封未寫完的信,信紙泛黃,墨跡也有些模糊。
她拿起信,隻有短短的一行字,卻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它不是死在爐口……是被我推進去的。但我沒說,它本就是你娘留給你的護命符。”
阿朵的手猛地一顫,信紙飄落,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顧一白,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顧一白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屋內的光線越發昏暗,仿佛連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與此同時,雪林深處,柳三更抱著那支古老的骨笛,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積雪中。
他那雙沒有眼珠的眼眶,空洞而幽深,仿佛能穿透這無儘的黑暗,看到隱藏在雪幕之下的秘密。
他找到了那七塊契碑。
這些石碑高矮不一,形狀各異,散落在雪林各處,仿佛是被人隨意丟棄的垃圾。
但在柳三更眼中,它們卻是連接著地脈的節點,蘊藏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他將七塊契碑連成一條直線,在中心位置,用積雪簡單地堆砌了一個祭壇。
然後,他盤腿坐在祭壇中央,將骨笛放在唇邊。
悠揚而古老的笛聲,在寂靜的雪林中回蕩。
那不是尋常的曲調,而是失傳已久的“喚魂十二調”,一種能夠引動地脈共振,喚醒沉睡靈魂的古老秘術。
隨著笛聲的起伏,七塊契碑頂端,亮起了一簇簇青色的火焰。
火焰搖曳跳動,如同幽靈般在空中飄舞,最終,彙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漂浮在祭壇之上。
那是一個稚嫩的身影,有著一頭蓬鬆的黃毛,以及一雙充滿桀驁不馴的眼睛——正是怒哥。
怒哥緩緩睜開雙眼,茫然地環顧四周,他似乎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己是誰,來自何方。
“這裡是哪裡?”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低沉。
柳三更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吹奏著骨笛。
笛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仿佛要穿透這無儘的黑暗,喚醒怒哥內心深處沉睡的記憶。
突然,怒哥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捂住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我好像記起來了一些什麼……”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充滿了迷茫和困惑,“我……我是誰?我……我要做什麼?”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柳三更,
“告訴我,我是誰?我要做什麼?”
柳三更放下骨笛,緩緩地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也布滿了淚水。
“孩子,你還記得嗎?當年那個穿著紅裙的小姑娘……”他聲音哽咽,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而悲傷的故事,“她……是不是再也沒等到你回來?”
怒哥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想起。
他的
柳三更淚流滿麵,繼續說道:“她等你了一輩子啊!臨死前,她還在畫你蹲在灶台邊的樣子……”
怒哥的眼中,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他猛地捂住頭,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極北小屋內,白七娘拄著拐杖,緩緩地走了進來。
她渾身纏滿了褪色的符布,臉上也布滿了皺紋,仿佛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嫗。
她走到阿朵麵前,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孩子,你手中的原始真蠱,你以為是你從藥仙教帶出來的嗎?”她聲音嘶啞,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大錯特錯。這是你娘親手插進你胸口的——她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需要它來斬斷輪回。”
阿朵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白七娘,她完全無法理解她話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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