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摸索著自己左臂上的一道猙獰的舊疤。
“老婆子我,也該把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挖出來了。”
說著,她竟然從牆角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接生剪,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左臂割去!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那件破舊的衣裳。
葛蘭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阻止,卻被柳七婆一把推開。
“彆過來!這是我的命!”
柳七婆用接生剪,小心翼翼地剖開那道舊疤,從裡麵取出一枚藏了不知多少年的骨哨。
那骨哨通體發黑,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她將骨哨湊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吹響了它。
那哨聲低沉而怪異,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讓人頭皮發麻。
沒過多久,三隻巨大的夜蝠,劃破雨幕,出現在她們的頭頂。
它們口中,竟然銜著一些焦黑的殘片。
夜蝠將殘片丟在地上,便再次衝入雨幕,消失不見。
柳七婆顫抖著撿起那些殘片,仔細辨認著上麵的紋路,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沉。
“有人在改命簿……而且……用的是活人血抄錄……”
與此同時,阿朵也將村裡人召集到一起,商議此事。
蘇十三娘拄著盲杖,在地上輕輕敲擊著,她仔細傾聽著地麵的回聲,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線索。
“三處焚繭之地,呈‘逆聽陣’雛形。”蘇十三娘緩緩說道,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地底深處。
“這是‘言詔台’外圍的清道儀式,意在淨化‘非正統記憶’。”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母親曾是地師府的秘錄官,因為私自保存了一份‘廢姓譜’,被剜舌流放……臨終前,她將一段密咒,縫入了我這說書鼓皮之中。”
說著,她拿起手中的說書鼓,輕輕敲擊了幾下。
鼓聲沉悶而壓抑,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她開始吟唱一段古老的咒語,那咒語晦澀難懂,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
隨著咒語的吟唱,鼓麵竟然開始出現裂痕,最終,徹底崩裂,露出一行蠅頭小字。
“欲破言詔,先尋斷舌之人……”
顧一白站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一切。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細節,這些細節像拚圖碎片一樣,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拚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麵。
“馬瘸子,徹查清源村二十年來所有‘病亡幼童’的檔案。”他沉聲說道,“我要知道,每年冬至前後,有多少嬰孩登記為‘啞疾夭折’,屍身又被運往何處。”
馬瘸子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他就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
“每年冬至前後,都有三至五名嬰孩登記為‘啞疾夭折’,屍身統一運往西嶺亂葬崗。”
顧一白取出半枚聲核,貼於耳側,他閉上眼睛,仔細感應著聲核中傳來的微弱回響。
那回響微弱而模糊,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些孩子的心跳頻率……竟然與鳳種共鳴!”顧一白猛地睜開眼睛,“他們不是死了,是被‘預取’了聲音,養成了‘言餌’!”
怒哥聽完顧一白的分析,頓時怒火中燒。
“這群狗娘養的!老子這就去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我也要去!”葛蘭毫不猶豫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雖然實力不如怒哥,但她更了解那些人的手段,也更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兩人借著夜色的掩護,一路向西嶺亂葬崗摸去。
他們用一種叫做“夜哭草”的植物,塗抹在身上,以掩蓋自己的氣息。
亂葬崗陰森恐怖,到處都是新墳舊塚,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怒哥發現,這裡的墳土鬆軟異常,顯然是經常有人翻動。
他心中一動,立刻用爪子掘開一處新墳。
墳坑裡,赫然躺著一具孩童的屍身。
那屍身已經開始腐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具屍身的胸腔竟然是空的,裡麵空空如也,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窟窿裡,竟然連著一根細細的銅管,銅管一直延伸到地下,連接著密密麻麻的竹脈。
“他們在抽取什麼東西?!”葛蘭驚恐地問道,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衝頭頂。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頸後一陣發涼。
她猛地回頭,隻見遠處的一棵枯樹上,竟然掛著數十盞油燈。
那些油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葛蘭一眼就認出,那些油燈,正是羅淑英舊部所用的製式。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葛蘭低聲驚呼道。
她急中生智,立刻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襟,蘸上鮮血,然後,在怒哥的羽背上,迅速寫下兩個字:“假死!”
怒哥心領神會,立刻倒在地上,開始抽搐,口吐白沫,裝出一副中毒身亡的樣子。
沒過多久,幾個黑衣人便出現在他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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