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陳小滿再次坐於壇心,輕輕哼起那支歌。
這一次……子時,陳小滿再次坐於壇心,輕輕哼起那支歌。
她的聲音清澈如泉,如同泛著月光的溪水,在幽暗的地宮中緩緩流淌。
這一次,阿朵盤膝相陪,雙手按地,將名紋之力化作聲波導引,仿佛大地的脈搏與她的心跳共鳴。
怒哥繞空三圈,鳳火模擬母鳥護巢的溫度,將溫暖的光芒灑在地脈上,如同為大地披上一層保護的衣裳。
韓十三展開《焚名簿》,每唱一句便念出一個曾被喚醒的名字,那些名字如同滄桑的風,穿越時空,與歌聲交彙,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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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所至,地脈裂痕如傷口結痂般緩緩閉合,連最深處那雙符咒之眼也漸漸垂下,仿佛陷入沉睡。
憶爐銅核最後一道裂紋彌合,浮現最終銘文:“鎮脈者已立——非一人,乃眾聲。”遠處晨曦初露,一隻新生雛雞破殼而出,第一聲啼鳴,竟與歌聲同調。
陳小滿的聲音漸漸減弱,但她的心中充滿了堅定與希望。
她站起身,輕聲說道:“我們做到了。”與此同時,地宮入口處,柳七郎的目光堅定,嘴角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柳七郎獨坐憶爐旁,脊背裂紋隱隱作痛,手中銅錘再也舉不起。
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就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葛蘭小心翼翼地端來一碗“沉根湯”,輕聲道:“你的心跳和命契印不一樣了,它在搶你的節奏。”柳七郎冷笑一聲,將錘子重重摔在地上,聲音低沉而充滿無奈:“一個鐵匠不會打鐵,還能叫鐵匠?”
話音未落,爐中鐵灰忽然自發聚攏,拚出一個“聽”字,隨即崩散。
鐵灰在空中飄散,如同細雨般落在地板上,每一片灰燼都仿佛在訴說著某種無聲的呼喚。
柳七郎愣住了,心中的憤怒和不解化為一股深深的困惑。
韓十三翻出顧一白早年留在鍛台夾層的一卷皮紙,緩緩展開,上麵用小篆書寫著三行文字:“器成於火,名生於聲。吾道不在錘下,在耳中。凡欲鎮脈者,先跪地聽三日。”眾人愕然,紛紛圍上來觀看。
韓十三輕聲念道,眼中閃爍著一絲明悟:“原來顧一白從未指望靠蠻力封印地脈。”
阿朵撫摸那字跡,低語道:“他早就知道,真正的敵人不是刪名的人,是‘沒人願意聽’這件事。”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仿佛在講述一個古老而深刻的道理。
柳七郎心中一震,仿佛被某個深藏的記憶喚醒,
怒哥在地宮深處盤旋一圈,鳳火映照著四周的裂縫,發現地脈深處的歌聲越來越強。
他警覺地停在一處較寬的裂縫旁,用爪子輕觸地麵,發現裂縫中的黑液更加凝實,如同聲帶纖維般振動。
他低鳴警告:“它學得太快了……再這樣下去,它會以為自己才是‘命名者’。”
怒哥飛至柳七郎麵前,用爪子在地麵劃出三道痕跡,目光堅定地說道:“你師父讓你聽,不是讓你認輸,是讓你聽出它想說什麼。”柳七郎心中一凜,仿佛被這番話點醒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執著,或許隻是在誤解師父的真意。
第三日夜,柳七郎終於脫去外衣,赤足跪於憶爐前,將雙耳緊貼地麵。
起初,耳邊傳來的隻有轟鳴聲,如同地底深處的怒濤,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但他強迫自己不去抵抗,像嬰兒聽母語那樣去“學”。
漸漸地,他聽出了節奏中的悲愴——那是三百年前祭官們被活埋時的最後一聲嗚咽;還有陶明遠撕下臉皮那一刻的窒息;更有千萬亡民在黑暗中等待被喚的戰鬥。
柳七郎渾身劇顫,淚水不由自主地湧出,砸在地上,化為一滴滴無聲的祈求。
他感受到地脈深處的絕望與渴望,仿佛那是一種穿越時空的呼喚,渴望有人能夠傾聽,能夠理解。
他的內心被一絲絲地觸碰,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共鳴,仿佛與地脈的命運緊密相連。
他緩緩起身,不再碰錘,而是取來師父留下的半截殘錘。
柳七郎緩緩起身,不再碰錘,而是取來師父留下的半截殘錘,輕輕敲擊爐壁——不是為了震懾,而是模擬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與地底深處傳來的歌聲節拍完全吻合。
隨著每一擊落地,他的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逐漸蘇醒。
爐中火光跳躍,映照出他堅毅的麵容,耳邊傳來低沉而規律的震動,仿佛是地脈在向他傾訴。
突然,命契印嗡鳴不止,裂紋中泛起溫暖的光芒,仿佛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憶爐的銅核也悄然發生變化,一麵浮現新的小字:“承聽者已立——柳七郎。”地宮深處,那雙符咒之眼微微眨動,似有淚光閃爍,仿佛也在為這一刻感到動容。
柳七郎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堅毅的光芒,他低聲自語道:“師父,弟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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