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嘴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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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朵陷入沉思之際,白十七突然離開了隊伍,沒有留下任何解釋,甚至沒有留下一句告彆。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村北的荒坡,這裡人跡罕至,雜草叢生,隻有幾棵枯樹,孤零零地矗立著。
他撥開厚厚的苔蘚,在荒草叢中,掘出一塊布滿裂紋的覆苔石碑。
石碑表麵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文字,唯有一圈圈如同唇印狀的凹痕,圍繞著石碑中心,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圖案。
白十七緩緩地伸出手,撫摸著那些凹痕,一股冰冷的觸感,直達他的靈魂深處。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落在石碑上。
鮮血瞬間被石碑吸收,原本死寂的石頭,突然發出低頻的嗡鳴,如同遠古的戰鼓,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嗡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仿佛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以石碑為中心,方圓十裡內的所有自動重組的命契標記,儘數黯淡,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抹去。
秦九娘急匆匆地趕來,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這是‘始緘碑’……”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傳說第一任守淵人立下的誓約:‘吾不開口,故萬民可名’。”
她抬頭看向白十七,這玩意兒……當年可是連天道都能乾預的!”
她一把抓住白十七的手臂,想要將他拉走:“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白十七卻紋絲不動,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靈魂。
秦九娘看著他那張麻木的臉,突然意識到,他並非被控製,而是……覺醒。
“你不是啞巴……你是守碑人轉世。”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夜幕降臨,萬蠱塚深處,一團黑色的霧氣,如同幽靈般,在血池上空盤旋。
那是吳龍殘存的意識,在苟延殘喘。
他拚儘全力,控製著一隻烏鴉,飛出了萬蠱塚,飛向了清源村的方向。
烏鴉落在血肉蠱瘤之上,發出嘶啞的叫聲:“鳳種將啟,但尚未歸位。”
大蠱師撫摸著那顆血淋淋的蠱瘤,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不怕他們不立名,隻怕他們終於……想立了。”
他揮手召來十二具傀儡,這些傀儡皆身穿各地民俗服飾,麵容呆滯,眼神空洞。
十二具傀儡,齊聲高呼:“顧一白!顧一白!顧一白……”
聲浪衝霄,在空中凝聚出一道虛影輪廓,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形,穿著長袍,背負雙手,如同一個俯瞰眾生的神隻。
可就在虛影即將成型的刹那,他突然扭頭看向南方,低聲喃喃:“……小滿?”
隨即,那道虛影轟然崩解,化為烏有。
大蠱師的瞳孔猛然收縮,原本自信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複名蠱……竟被一段真實情感乾擾了……”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清源村,始緘碑前,阿朵召集了全村人,她將鳳卵小心翼翼地放在石碑中心,那黑色的紋路,如同惡魔的爪牙,緊緊地束縛著卵身,令人不寒而栗。
她要告訴所有人……阿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村民耳中。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經曆了無數掙紮與思考後,所產生的堅定。
“我們不再替你們決定叫什麼,也不再讓死人替你們開口。但從今起,若有人願為你取名,請記得——那是因為愛,不是因為怕。”
說完,她後退三步,眼神溫柔地看向某個方向,輕喚一聲:“怒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那是葛蘭的味道。
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但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容。
她緊隨阿朵之後,也跟著輕聲呼喚:“怒哥……”
白十七站在人群中,依舊沉默不語。
但他卻緩緩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擊著地麵,沉悶的響聲,如同戰鼓般,帶著一種原始而狂野的力量,應和著阿朵的呼喚。
韓十三站在人群後方,佝僂著身子,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鳳鳴於土,不待天詔。”
刹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以始緘碑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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