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因為她偷偷抄錄了《正統譜》中關於“替命胎”的禁忌章節,就被羅淑英親手剜去了舌頭,以儆效尤。
十年來,她靠著辨識各種毒草維生,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夜晚,她則會用炭條在撿來的獸皮上,默默地書寫著記憶中的殘篇,試圖將那些被封印的真相重新挖掘出來。
這天晚上,一隻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蝴蝶,突然破空而入,闖進了她的岩洞。
它繞著白雀兒飛舞了三圈,然後毅然決然地墜入了她正在熬製的藥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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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驟然轉為青色,藥湯開始劇烈地沸騰起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
緊接著,一行清晰的漢字,緩緩地從藥湯中浮現出來:“你說不出的,我替你說。”
白雀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顫抖著抓起一根炭條,開始在獸皮上瘋狂地書寫起來。
她的手指飛快地舞動著,如同著了魔一般,將所有被壓抑的情感,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傾注在筆尖之上。
獸皮瞬間燃起幽藍色的火焰,但她卻渾然不覺,依然在不停地書寫著。
片刻之後,獸皮上的所有文字,都騰空而起,化作一道螺旋形的符陣,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直射天際。
遠在驛站的韓十三,猛然抬起頭,他茫然地看著天空,喃喃自語:“南坡有啞魂開喉……要下雨了。”
正如韓十三所預料的那樣,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傾盆而下。
然而,這場暴雨卻十分詭異,它隻落於泣淵壇方圓十裡的範圍內,外圍卻滴雨未沾。
雨水擊打在神殿的瓦簷上,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嘶啞,如同有人在吟誦著古老的咒語——而那吟誦的內容,正是白雀兒所寫下的殘篇內容:“主非神,碑非根,名由心出,不由冊分。”
羅淑英站在泣淵壇的中心,她的耳中充斥著昔日受害者的控訴,那些聲音如同魔咒一般,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內心。
她手中的權杖開始寸寸龜裂,一道道細小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迅速地蔓延開來。
她試圖召集“天羅瞳”殘陣,想要反擊那些不斷湧來的聲音。
然而,當她來到關押盲童的密室時,卻發現所有的盲童早已逃離,隻留下滿地被咬碎的眼罩。
羅淑英踉蹌地退入密室深處,她顫抖著雙手,翻開了那本記錄著地脈信息的《地脈冊》。
然而,她卻赫然發現,在最後一頁,竟然多出了一行陌生的筆跡:“你也是被編進去的。”
她怔怔地坐在地上,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也是被編進去的?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一直以來所堅信的一切,都隻是一個謊言?
她茫然地望著四周,她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良久,她終於緩緩地抬起頭,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撕下一角衣襟,蘸著鮮血,在上麵寫下了一行字:“我不是地師……我是李家溝餓死娘的丫頭。”
寫完之後,她將那張紙片飄出窗外。
紙片瞬間被風雨卷走,不知飄向何方,最終,落入清源村“醒屋”的火堆之中,燃起一朵青金色的火焰。
與此同時,阿朵命令柳七郎,將收集到的“蜜箋灰”與雛鳥蛻下的羽毛、陳啞婆縫製紅線的灰燼混合在一起,熔鑄成一口隻有巴掌大小的“鳴心鈴”。
這口鈴鐺沒有舌頭,無法發出聲音,它唯一的作用,就是靠持有者心中強烈的執念,震動鈴鐺內部的金砂,從而產生一種特殊的共鳴。
第一個嘗試使用“鳴心鈴”的人,正是葛蘭。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鈴鐺,跪在湖畔,閉上眼睛,默默地念道:“我想聽見她說的話。”
鈴聲輕響,細微而清脆,如同風鈴般悅耳。
然而,就在鈴聲響起的一瞬間,空氣中竟然浮現出了白雀兒十年前被割去舌頭時的畫麵——那把鋒利的刀子落下之前,她拚儘全力喊出的不是求饒,而是“名字不能燒!”
刹那間,百裡之內,所有曾經遭到禁言,所有被剝奪了說話權利的人,耳中都出現了一陣嗡鳴聲。
有人突然開口說出了埋藏在心中二十年的真相,有人憤怒地撕毀了族規,當眾宣布再也不祭拜祖先。
秦九娘迅速檢測了“鳴心鈴”的能量波動,她震驚地發現,“鳴心鈴”並沒有直接改變人體,而是短暫地激活了一種特殊的“認知共振場”。
原來,沉默本身,也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覺醒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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