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教。”林天魚也在扒拉著餐盤裡的飯菜,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打遊戲一樣。
王鳴笛:“……”
他又想起了那個充滿了血腥與哀嚎的下午,想起了自己那早已塵封的童年陰影。
邪教這東西,是他一個才剛剛20級,連進階任務都還沒完成的菜雞能碰的嗎?
自己的這個死黨,是不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在20級的時候,去隻身單挑邪教的窩點?”王鳴笛的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不還有你嗎?不算隻身。”林天魚用筷子夾起一塊西蘭花,塞到嘴裡,然後淡淡地說道。
拜托!不要算上我啊!王鳴笛在心底裡發出了無聲的呐喊。
林天魚也沒再說什麼廢話,而是在【幻想】的好友對話框裡,敲出了一行字。
這種事情,確實不太適合在人來人往的食堂裡,進行大聲密謀。
林天魚:你不要認為所有的邪教,都像是在夏國本土的這些一樣。我們國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在這裡隱匿下來的邪教團夥,人均都是反偵察大師,個個都把地鼠技能給點滿了。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這邊就是地獄難度的副本。但在國外,可就不一樣了。
王鳴笛看著林天魚發來的消息,哈哈尷尬地笑了兩聲。
王鳴笛:你說的對,可惜我出國得提前申請。
林天魚看到這行文字,不由地嘖了一聲。
加入組織就是礙事,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其實林天魚說的倒也沒錯。
越是動蕩的地區,這些充滿了各種各樣離奇教義的邪教組織,其活動就愈發猖狂。
隻不過太過離譜的,會直接招來聯合國的維和部隊,甚至是被聯合國安理會直接指定為肅反目標,然後被地球聯合軍給毫不留情地從物理層麵上徹底剿滅。
但相比於夏國本土邪教組織幾乎都看不到影子,隻會時不時地偷偷摸摸準備搞個大新聞的狀態,印度尼西亞之類的地方,那些非法的教會幾乎已經接近半地下的狀態。
倒不是說所有的非法教會,都一定是邪教,隻是絕大部分都或多或少地,和人類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有些背道而馳了。
更關鍵的點在於,那些相較於日本都算是偏遠地區的國家,其政府的控製力與執行力,還不如那個已經被三大理事國托管的日本政府強。
甚至本地的政府軍,都可能打不過那些已經發展到一定規模的、擁有著各種詭異能力的邪教武裝。
他們也隻有在發生了類似於“大規模人祭”、“召喚異界實體”之類的,足以威脅到整個地區穩定的重大事件時,才能硬著頭皮去向聯合國安理會求援,申請“天兵降臨”。
但對於那些隻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悄悄地發展信徒、傳播教義,還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出格行為的非法教會,他們往往也隻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又怎麼管得了那些非法教會呢?
能維持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統治,就已經耗儘了他們所有的精力了。
林天魚其實早就已經選好了一些準備完成任務的地點。
首選的,自然就是那個以“千島之國”而聞名的印度尼西亞了,可惜的是,那邊有些反夏。自己要是真跑過去,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當地的民眾偕同那些邪教組織一起坑害了,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