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計算能力,林天魚那顆剛加了點沒多久、還熱乎著的60點【認知】大腦,終究還是比不過一台真正的超算。更何況,這台超算的名字叫江心月。
在他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優化打擊順序,避免觸發連鎖反應的時候,少女那邊便成功地設計出了一套全新的、堪稱喪心病狂的打擊方案。
她將那套方案做成了一個動態模擬沙盤,在林天魚麵前興致勃勃地演示了起來。
“你看,”她指著沙盤中央那個代表著岸防炮的光點,“整個流程,從第一發炮彈裝填,到最後一發命中目標,全程不超過半秒鐘。”
他們能贏,靠的就是林天魚那招無賴的超光速傳送「隙間」。
“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江心月將沙盤的視角拉近,聚焦在了那顆紫色的衛星模型上,“我們先打它。用一百發氫彈,飽和式打擊,確保那個運算核心連同它周圍的地殼,都在一瞬間被徹底氣化。
“你的「隙間」是超光速的,炮彈從離開炮口到命中紫月,幾乎不需要時間。但光,是需要時間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劃出一條代表光線的軌跡,“從紫月到主星,光需要走1.2秒左右。這意味著,當紫月上的運算核心被摧毀後,位於主星軌道和地表的另外兩個核心,至少還有1.2秒的‘信息延遲’。在這段時間裡,它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超級計算機’已經下線了。”
這1.2秒就是他們能利用的全部緩衝時間。
“然後,就在這1.2秒的窗口期內,”她的手指又指向了那個在主星同步軌道上運行的空間站模型,“我們用五十發氫彈,打掉它的邏輯核心。光從這裡傳到地表,大概需要0.1秒。
“最後,”她的手指落在了主行星地表那個代表著執行核心的光點上,“在那個地表核心,還沒來得及接收到任何關於‘同伴已死’的信息之前,用剩下那五十發,把它也一並揚了。”
整個打擊方案環環相扣,不給對方留下任何一絲反應的時間。
從頭到尾,那隻「機械邪神」的三個部分,都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接二連三地摧毀。它甚至都來不及啟動任何備用方案,或者發出最後那道同歸於儘的詛咒。
少女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我真是個天才”的得意表情。
林天魚看著那個在沙盤上被反複演示、看起來天衣無縫的方案,哪怕是以他現在的屬性,額頭上也忍不住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個方案……對我來說,好像有點難度?”
他看著那二百道在半秒鐘內被精準投送到三個不同坐標的紅色光線,感覺自己的大腦夠用,但手……或者說,他開啟「隙間」的能力,好像跟不上這個節奏。
少女思考了片刻,小手一揮,那份煩惱像是根本不存在。
“沒事,我給你加個速,把你的時間流速臨時加快一千倍。配合你現在那個變態的【反應】屬性,在你自己的感知裡,你將擁有將近一分半鐘的時間,去慢悠悠地完成這些傳送。肯定夠用了吧?”
這套打擊方案如果打的是普通人,或者哪怕是一個由血肉之軀構成的超凡者,那的確等同於「同時打擊」,在目標的主觀感知裡,根本來不及分辨三輪毀滅的先後順序,就已經被徹底抹除了存在。
0.5秒,聽起來不算很短,但在實戰中,尤其是對凡人而言,那已經接近“神罰”級彆的速度了。
人類在高度專注、預判明確的情況下,平均反應時間大約在0.15~0.25秒之間。如果是毫無預警的突發狀況——比如突然從天而降一枚核彈——反應時間會飆升到0.3~0.5秒甚至更長。
而在這半秒裡,林天魚和江心月的岸防炮已經完成了200次精準打擊,其中還包括目標切換、坐標校準、彈道修正等複雜操作。
更彆說,這0.5秒中還有0.4秒是江心月是留給炮彈加速飛出炮管的時間。
隻可惜他們要對付的不是人,而是「機械邪神」,一個由無數邏輯回路、靈能節點等等構成的分布式偽神級存在。
林天魚甚至可以想象,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玩家,哪怕曆經千辛萬苦,真的找到了這三個核心的位置,多半在打掉第一個核心之後,就會立刻觸發對方的同歸於儘程序,然後屏幕一黑,喜提一個“星球陪葬”的badending。
對於這種級彆的戰場,正常的處理方式,或許應該是動用某種更加玄乎的能力,比如走“概念抹殺”的路子,找到對方的真名,然後用某種代價高昂的儀式,直接從世界的底層規則裡把它給刪掉。
又比如順著網線摸過去,用更強的邏輯病毒,或者乾脆就是更純粹的精神汙染,把對方所有的節點都給感染掉,讓它從內部崩潰。
可他們倆倒好,返璞歸真了。
解決一個神級ai的最好辦法是什麼?答案是二百發當量足夠的氫彈。如果沒解決,那就說明你送得不夠快,不夠多,不夠準,不夠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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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林天魚和江心月還在琢磨著,如何能同時塞進二百發核彈而進行著“技術攻關”時,另一邊的勞改營裡。
夕陽下,剛結束了一天勞作的犯人們三三兩兩地走向食堂。鐵牙正屁顛屁顛地跟在帝國逃兵身後,臉上堆著一種與他那凶惡長相極不相符的諂媚笑容。
“埃利安兄弟,”鐵牙湊了過去,用手肘碰了碰那個比他瘦弱了一大圈的年輕人,“你……你真的沒事了?我是說……那之後,你真的成了那個……靈能使了?”
帝國逃兵似乎真的覺醒了“靈能”。雖然很不穩定,有時候隻是能讓手裡的勺子輕微地晃動一下,有時候則是在打瞌睡時,不小心把床頭的杯子給隔空弄倒了。
鐵牙的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看什麼東西都特彆清楚,耳朵也特彆靈?能表演一個隔空取物不?”
作為一名“光榮”的勞改犯,他們現在的生活其實比在利亞姆手下當兵要愜意得多。每天隻需要上九個小時的班,其中還包括了一個小時的午飯和休息時間。扣掉雷打不動的八小時睡眠,他每天足足有五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哪像在利亞姆那邊,全天無休的“福報”,從早乾到晚,晚上還得輪流站崗巡邏,連做夢都得睜著一隻眼睛。現在想起來,那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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