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對於剛剛還在餐桌上試圖用“月色真美”來逃避逼婚話題的林天魚來說,現在的首要任務,自然是陪好這位雖然沒真的生氣、但顯然需要哄的大小姐。
雖說那張象征著江氏財團最高權限的no.0主卡,因為涉及到國家層麵的金融監管,暫時還沒法過戶到他名下。
但這並不妨礙林天魚厚著臉皮,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和那一臉“我就想摸摸看”的無賴相,成功從自家女朋友手裡,把那張附屬副卡給忽悠到了自己兜裡。
江心月雙手背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在他身側,看著自家男朋友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地搖了搖頭。
“行行行,林公子。今晚的消費權就全權交給你了。”少女眼角彎彎,語氣裡滿是寵溺,“不過彆怪我沒提醒你,這張副卡雖然沒限額,但每一筆消費記錄都會實時推送到我爸的手機上。你要是敢拿去什麼奇奇怪怪的風俗店……”
“咳!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林天魚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響,義正詞嚴地表示自己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東京的夜風中,手裡捏著那張漆黑的卡片,林天魚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囂張了幾分。
一路閒逛,兩人從奢侈品店逛到了充滿煙火氣的小巷。
在一家掛著昏黃燈籠、售賣各種精致手工飾品和禦守的路邊攤前,兩人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麵容和藹、稍微有點謝頂的中年大叔。看到有生意上門,立馬熱情地招呼起來。
“歡迎光臨!二位是來東京旅遊的吧?真是郎才女貌啊!”
攤主是個看著挺老實的手藝人,然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那種“納頭便拜”的爽文情節。
這位大叔既沒有看過什麼《頂級財閥圖鑒》,也沒接受過那些跨國奢侈品店的高強度崗前培訓。
在他那樸素的認知裡,這就是一張印著奇怪圖案的外國銀行卡。
“哦……這卡做得挺精致啊。這是哪家銀行的聯名卡吧?我看這圖案……還是什麼動漫裡的公會標誌?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林天魚手裡那個裝逼的架勢還沒收回來,就僵在了半空中。
一個滿級神裝的大號,跑到新手村想要秀一下全服唯一的橙武,結果被村口的王鐵匠評價為“這燒火棍看著挺結實”。
不僅沒有裝到逼,反而有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無力感。
“那個……能刷嗎?”
林天魚有些尷尬,那種“揮金如土”的氣場瞬間泄了個乾淨。
“能!當然能!”攤主大叔樂嗬嗬地從那個滿是油汙的工具箱底下,翻出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比林天魚還大的老式pos機,一邊在那拍打著灰塵,一邊說道,“不過這跨國手續費可不便宜啊,小夥子。為了買幾個幾千日元的小掛件,用這種卡……嘿,現在的有錢人我是真不懂。”
就在等待那個老古董pos機撥號聯網的間隙,大叔抬起頭,視線越過林天魚的肩膀,落在了正在挑選一個狐狸麵具的江心月身上。
哪怕是在這昏暗的路燈下,少女那精致絕倫的側臉,還有那一身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水手服打扮,依然像是發光體一樣,讓人挪不開眼。
大叔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純粹的驚豔,但接著那份驚豔就變成了擔憂,他一邊把卡插進機器,一邊神神秘秘地勸道。
“小夥子,那是你女朋友吧?長得真俊,跟那個電視裡的偶像似的。聽句勸,買完東西趕緊回酒店,或者是去那種人多的大商場。彆帶著這種漂亮小姑娘瞎逛了。
“你女朋友……還在讀高中吧?”
林天魚接過袋子,隨口應了一句“算是吧”,實際上兩人都快大二了就是了,不過在日本人大多數的認知裡麵,穿這套衣服的基本上都是國高生。
“那你可得看緊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