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那碗味道感人的燕麥粥處理掉之後,林天魚並沒有選擇回床上睡個回籠覺。
雖然他是個掛逼,但也是個有職業操守的掛逼。既然接了“查清黑車案”這個自我發布的隱藏任務,那總得稍微表現得敬業一點。
於是,他出門了。
他在涉穀那錯綜複雜的街頭巷尾,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艱苦卓絕”的奮鬥。
具體表現為:拿著一杯大杯冰美式,像個該溜子一樣在各個可能有線索的偏僻角落裡亂逛。一會兒看看流浪貓打架,一會兒研究一下自動販賣機下麵有沒有硬幣。
看了兩場街頭籃球,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還順手幫一個迷路的老太太指了路,雖然他也全靠【征】導航就是了,以及被兩個眼神不好的星探塞了名片,問他有沒有興趣下海拍片。
就在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找個網吧坐會兒的時候,那高達5點的幸運值終於像是睡醒了一樣,開始乾活了。
在一個幾乎已經荒廢了的舊河道旁,周圍是爬滿了爬山虎的防洪牆。這種地方,除了野狗和想不開要跳河的人,鬼都不來。
但那裡站著一個人。
如月紗耶。
那個五六天前被綁架、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卻在前天下午出現在地下黑市的失蹤少女。
林天魚立刻像個偷窺狂一樣,遠遠地盯著那個身影。
要是這一幕被某個好事的狗仔拍下來,標題絕對是《震驚!某知名慶應大少爺竟在河道旁偷窺落單jk!》,發給江心月的話,他怕是得花上一整晚來解釋什麼叫“為了正義的跟蹤”。
不過,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林天魚並沒有貿然上前。
他看了一眼那個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氣息的少女。萬一這貨是個敏捷係的高手,或者是那種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自己一個人還真不好堵。
必須搖人。搖一個能控場、能背鍋、還能順便證明自己清白的強力隊友。
……
京城大學城,正午。
江心月正站在食堂的過道裡,盯著今日菜單上的“紅燒排骨”和“糖醋裡脊”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到底是吃排骨呢……還是吃裡脊呢?魚魚不在,一個人吃兩份會不會太奢侈了?』
就在少女還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時,身旁的空間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道暗紫色的縫隙。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裡麵伸了出來,二話不說,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拉。
“呀——!”
江心月隻覺得眼前一花,食堂嘈雜的人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帶有濕氣的河風,以及鼻尖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當她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東京荒川的廢棄鐵橋下。
麵前是那個正一臉嚴肅、實際上嘴角帶著一抹壞笑的林天魚。
“咳咳,那個……去吧!月月!就決定是你了!”
林天魚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某種寵物小精靈訓練師扔球姿勢,指著遠處如月紗耶的背影。
江心月:“……”
少女那張因為突然被“綁架”而有些發紅的俏臉,瞬間黑了一半。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不是又皮癢了?把我當什麼了?皮卡丘嗎?
但順著林天魚手指的方向,當她看到那個站在廢墟邊的水手服身影時,作為反應速度瞬間上線。
『如月紗耶?』
江心月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林天魚這波“強行搖人”的用意。
雖然她對於“被當成精靈球丟出來”這件事頗有微詞,但既然已經站到了戰場上,這位京城大學城的天之驕女瞬間便切換回了戰鬥模式。
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原本的嗔怪迅速褪去,側過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嚴肅,認真地確認道:“三分鐘。你能解決掉嗎?”
隨著主等級和職業等級雙雙提升至v.40,她的【虛擬神明】職業確實迎來了一次質變。相較於原本那種需要慢慢像墨水一樣浸染現實、把世界變成數據的“溫吞”方式相比,多出了的一個的爆發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