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皇帝,話說你為什麼會選皇帝這張牌呢?”
皇帝:“因為我是暴君啊,而且還挺霸氣的。”
女皇:“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理解為什麼你的稱號是暴君,女祭司的稱號是狂徒。”
愚者:“等哪天你去過她的庇護所你就知道了,皇帝的庇護所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最特彆的庇護所。”
女皇:“說來聽聽。”
不止是女皇,幾乎所有人都對愚者口中的事情感興趣。
藍清幽亦是如此,呷了一口鮮辣的湯汁之後就盯著卡牌。
畢竟這家夥是個旅行者,見到的東西要比他們這些被受製於一個區域的人來說可要多得多。
愚者:“皇帝的庇護所是開放式的,不管是誰都能隨意進出。”
審判:“嗯?”
女祭司:“啊?”
愚者的話讓眾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的呼聲。
要知道庇護所就是能保護自己的最後的底線,結果古小貝那裡居然能自由進出?
那這到底是私人的庇護所還是公共場所?
皇帝:“沒有愚者說的這麼誇張啦,反正我的餐廳進來的人都必須聽我的,而且因為庇護所規則的關係也傷害不到我。”
審判:“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告訴我,這一點可能關係到今後的一些發展。”
作為最高議會的議員,楚源自然是希望能得到更多、更全麵的消息。
尤其是善於抓住重點的他在看到古小貝那句話中的‘規則’二字之後更是如此。
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沒人會用到這兩個字。
既然古小貝用了,那就說明這裡麵肯定有什麼道道。
皇帝:“這個倒是沒什麼,就是我以前家裡是開餐廳的嘛,所以就希望自己的庇護所也是餐廳,就在二級的時候取了一個‘歡愉餐廳’的名字,之後升到三級就出來了這麼一條規則。”
皇帝:“在餐廳範圍內,不管何人就餐都必須遵從餐廳主廚的規則,不得傷害主廚,否則將被視為惡客被防護罩清除出去。”
愚者:“是的,為了幫皇帝搞清楚這條規則我就當了一回‘惡客’,是那種強製性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推到了距離餐廳一百米遠的地方。”
為了讓古小貝的話更能讓人理解,愚者也站出來‘現身說法’。
審判:“這確實是個不得了的發現,抱歉,我這裡要去處理一下這個事情看看,你們先聊。”
說完,楚源離開了自己的魔法書桌,然後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見此情形其他人也沒有什麼要說的,隻是繼續聊他們的。
等到飯吃完之後,商川那麵便用魔法書桌上的好友聯係給藍清幽發來了消息。
商川:“我這麵已經做出了五萬多個裝藥劑的玻璃瓶,我將打包好的五萬玻璃瓶給你送過去了,你接收一下。”
之前在商定將藍清幽從戰車那裡得到的機器給商川之後,商川就找了下麵的人將藍清幽和古小貝的這些機器給了他們讓他們製作玻璃瓶和碗碟。
藍清幽立刻將那些玻璃瓶取了出來。
好在三樓除了工坊和儲物間之外沒有彆的,五萬支裝在木製格子托盤裡麵的玻璃瓶還是放得下的。
藍清幽一看,頓時就樂了。
每個木製格子托盤裡麵放著五十支,總數400個,層層疊疊的。
關鍵是這些玻璃瓶的外形還都不儘相同。
有長條形的,有橢圓形的,有梯形的,也有半圓形的,甚至還有心形的……
不過雖然造型不同,但這些玻璃瓶表麵都有菱形花紋,看起來就像是藍星某款香水的香水瓶一般,精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