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燈光在秦銘眼前暈開一片光斑，他閉眼靠在儲物櫃上，耳中是毛巾摩擦皮膚的窸窣聲、球鞋踩踏地板的吱呀聲、隊友們喝水喘息的聲音，還有鑰匙球館透過門縫傳來的遙遠喧囂——那聲音像潮水，一陣陣拍打著更衣室的牆壁。
“半場領先6分，”菲爾·傑克遜的聲音打破了這片疲憊的寧靜，“但雷·阿倫半場24分，三分6中6。這意味著什麼？”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個穿著超音速綠色34號球衣的男人，今晚的手感是曆史級彆的。你不可能指望他下半場突然失準，就像不可能指望暴雨突然停歇。
“意味著我們必須打得更好，”科比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鋼，“防守端，我繼續主防雷。秦，你的協防時機要更準，在他接球前就要乾擾。”
秦銘睜開眼，點了點頭。他的喉嚨發乾，剛才那記壓哨三分帶來的腎上腺素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防守雷·阿倫半場積累的肌肉酸痛。
“進攻端，”傑克遜繼續說，“我們不能隻靠科比一個人。沙克，你在內線要更有侵略性。秦，你上半場進了兩個三分，要繼續投。雷·阿倫能在我們頭上投進，我們也能在他們頭上投進。”
奧尼爾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燈光下閃了閃：“教練，你就放心吧。下半場我會把科裡森那小子碾成粉末。”
更衣室的氣氛稍微輕鬆了些。這就是奧尼爾的作用——無論局勢多緊張，他總有辦法讓隊友放鬆。
下半場開始的哨聲從球場方向傳來，像戰鼓敲響。
湖人5953超音速
雙方球員回到場上。鑰匙球館的聲浪重新湧來，秦銘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嘈雜的聲音屏蔽在外。他的眼中隻剩下對手——雷·阿倫正站在中圈附近，做著簡單的拉伸動作，表情恢複了上半場那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跳球，奧尼爾輕鬆贏過科裡森。湖人第一攻。
費舍爾控球推進，裡德諾張開雙臂防守。前場，秦銘在左側底角落位，防守他的是拉沙德·劉易斯。這位高個前鋒半場隻得到5分，臉色不太好看。
湖人第一攻沒有找科比，而是直接吊給了低位的奧尼爾。奧尼爾接球，背對科裡森，連撞兩下，轉身勾手——
命中！
湖人6153超音速
分差來到8分。奧尼爾進球後衝著科裡森咧嘴一笑：“小子，這才剛開始。”
超音速進攻，裡德諾控球過半場。秦銘立刻全神貫注，【天帝之眼】全力運轉。他觀察著雷·阿倫的跑動路線，觀察著科比的防守站位，觀察著超音速全隊的移動軌跡。
雷·阿倫從底線啟動，先向強側移動，突然變向從弱側繞出。科比緊緊跟隨，但在第二個掩護上被埃文斯擋住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空隙，雷·阿倫在弧頂接到了球。
接球，起跳，出手。
整個動作快如閃電。
秦銘從弱側協防過去，但距離太遠了。
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唰！”
命中！
湖人6156超音速
雷·阿倫個人第27分，三分7投7中。進球後，他依然麵無表情地回防，仿佛剛才投進的隻是一個訓練中的普通投籃。
鑰匙球館的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球迷們瘋狂了，他們見證著一個射手最偉大的表演。
“該死，”奧尼爾低聲嘟囔，“那小子今天是上帝附體了嗎？”
科比的表情很冷。下一個回合，他在側翼要球，麵對雷·阿倫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直接乾拔三分——
雷·阿倫奮力封蓋。
“唰！”
命中！
湖人6456超音速
科比個人第26分。進球後，他盯著雷·阿倫，眼神中的挑戰意味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攻防轉換，雷·阿倫再次跑位。這次他的路線更複雜——先借助科裡森的掩護向底角移動，突然反跑回弧頂，再變向切向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