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川和趙東來到彆墅天台上,兩人戴著頭盔,全身穿上防護衣,一人手持一個望遠鏡看向三十九棟彆墅方向。
“老宋,蟲子都飛到那邊去了,那些金色的是不是金屬性魔蟲?”
宋雲川點頭,目光卻落在天台上那些黑色甲殼蟲上。
“老宋,黑色的是什麼屬性的蟲子?”
“水屬性。東子,你是不是忘了給那些水箱蓋蓋子。”
“哎呦,我一時間忘了,有什麼問題嗎?”
趙東摸了摸腦袋,看向宋雲川。
“當然,那些水屬性魔蟲就是被上麵水箱蒸騰出來的水氣吸引過去的,那些當兵的估計要倒黴了。”
“那些黑色蟲子很厲害嗎?”
趙東有些緊張起來,怎麼說對麵的戰士也是子弟兵,要是因為他的緣故而造成重大傷亡,他會有負罪感。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士兵背著火焰噴射器出來,趙東立時鬆了口氣。
用子彈打那些蟲子,可能有些困難,火焰噴火器噴出的火焰,覆蓋麵大,一發就能滅殺大量蟲子,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果然國家戰爭機器的裝備就是不同,遠遠不是那些警察能比。
“老宋,你看....”
宋雲川卻搖了搖頭,“錯了,錯得離譜了。”
“為什麼?”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趙東又緊張起來。
宋雲川太會搞他心態了。
“這可是水屬性魔蟲,火雖然能克製它們,可是你彆忘了,天台上可有咱們準備好的十幾箱水。水屬性魔蟲所噴射出去的氣霧,帶有極為厲害的水毒。”
“而且......”
宋雲川的話還沒說完,天台上已經爆發了激戰。
起源是幾隻黑色甲殼蟲飛向了最近的一名戰士,戰士應激下開槍。
這一下驚動了準備落入水箱中的蟲群。
肖鐵牛見狀果斷下令開火。
背著噴火器的戰士用噴槍朝對麵湧來的蟲群噴出熊熊火焰。
可是和他們的預料不一樣,蟲群沒有被高溫燒死,瘋狂衝向兩名戰士。
肖鐵牛等人拚命開槍。
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蟲群上,無數黑色甲殼蟲被打成碎屑,蟲屍從空中落下,剩下的蟲子逃向水箱中。
另一邊的宋雲川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準備的水箱和上麵的光伏板保不住了。
果然,子彈跟著蟲子打在水箱上。
頃刻間十幾個水箱被打的千瘡百孔,水從裡麵冒出,流向天台每一個角落。
而鐵架上的光伏板同樣沒有躲過被摧殘的命運。
這一刻宋雲川對杜雲飛的怨念達到了極點。
上麵在交戰,下麵也沒閒著。
當天台上的槍響時,下麵的一群金色甲殼蟲對彆墅院子裡的戰士露出了獠牙。
它們猶如一股金色洪流,潮水般湧進彆墅。
下麵也有一名戰士背著火焰噴射器,大股火焰從噴槍中噴出,瞬間將湧來的金色蟲群籠罩在裡麵。空中不斷有蟲屍落下,可是金色洪流太龐大了,一隻火焰噴槍根本無法第一時間將所有蟲子都殺死,金色洪流穿過烈焰,發出讓人心悸的嗡鳴聲,衝著彆墅院子裡的戰士而去。
噠噠噠噠.....
槍聲響起,戰士手中武器噴射出的子彈同樣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金色甲殼蟲嘗試多次未能穿透,分散開,從四麵八方圍過來對戰士展開攻擊。這一下就將戰士構建的火力網撕扯開,漏洞百出,金色甲殼蟲從空檔鑽進去,下一刻慘叫聲接連響起。
金屬甲殼蟲輕鬆就咬開戰士的皮膚,鑽進去,破壞一切擋在前麵的組織,就是骨頭在它們的尖銳的口器下也如同蘇打餅乾一樣焦脆。
一名戰士驚恐地看著一隻金甲蟲鑽透了他的戰術手套,順著他的食指指尖硬生生啃噬了進去,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指骨被嚼碎的‘哢嚓’聲。
這種痛苦不是人能承受的,七八名戰士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而身邊的戰友卻對此無能為力。